人。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13）

我说：“那嘛一定要来北京挣钱呢？”

“老家的钱难挣。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我妈曾在这儿吧，总想着离她近一，有个照应。”小琴的话让我鼻尖一酸。小琴又说，“只要对别人提到母亲，我总要告诉别人我母亲的名字，好歹她到过北京，兴许还有人认识她。”

“小琴，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冻着、饿着。”

“谢谢，我知的。我们这穷人家的女孩，能有饭吃，有个地方住，就是老天保佑了，我爸前几天还着我回去嫁人呢，我想留在这里。”

25

一夜醒了好多次，外面风很大，一阵阵怪叫声。

想到早上八半到京东宾馆培训，我再也睡不着，便靠在床看书。

起床收拾完毕，一门，才知风像刀一样割手，手不敢再拿来。围巾缠在上，我只敢把睛鼻孔来。

到了京东宾馆附近，发现许多准备培训的人，而且，以女人和老年人居多。

在大厅，我了份证复印件、两张一寸照片和20元钱，领了一张表格和一份资料，了会议室。

没看见刘勇辉。这是有关林业的培训。第一个讲演的是该公司人力资源经理叶小林。叶小林是一个非常标致的女人，30多岁。她一上场就说她曾经在韩国90元人民币买了两牙签，为什么？她说韩国的牙签很，用米粉的，可以吃。而我们中国每年要消耗450亿双一次筷，这等于消耗掉166万立方米的木材，相当于要砍25000万棵200立方米的大树。环境问题木材问题如何解决？林业如何发展？叶经理发问了。一系列问题问得人无从招架，我稍稍正了正，见整个礼堂里黑压压一片。很显然，大家并非为了环境问题而来，那是国家林业门要解决的事情，礼堂里的老老太太们和我一样，是为了那6000元月薪而来。

叶小林接着说：“影响林业有三个重要因素——土地、技术、资金，现在三者各自为战，目前，所有的投资者都是非常理的，人们关心怎么把钱放在正确的地方。现在没有零风险投资，林业投资是休闲投资，客一般都有这样六个问题：一、公司的信誉问题；二、林权证是否下发；三、公司理得怎么样。四、不了材怎么办。五、卖不去怎么办……”叶小林讲得是，我脑里乎乎的。

之后，是刘波经理讲，刘波经理讲完后，是投资顾问严先生讲，整整一个上午，连去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原以为上午培训会结束，哪知，会议结束前，台上说下午去国际大厦继续培训。京东宾馆后，我随便吃了东西，朝国际大厦奔去，又是一下午。

培训结束，回到垡已是晚上7，市场早已收摊。买瓶和得快的计划又泡了汤，我在小胡同里吃了一碗酸辣粉，带着一灰尘回到住，用凉洗过，倒在床上睡着了。

据培训主讲，这次培训要行整整一十二天。为了那6000元的月薪，我也只得耐着每天起早摸黑往返于国际大厦与垡之间，中午，过国际大厦门前的地下通去斜对面的一家成都小吃吃碗酸辣粉，那天，经过地下通的时候，耳边传来忧伤的歌声，和着吉他伴奏。我每移动脚步，就觉那曲弹在自己的心上。走近后，才看清是个眉大的小伙，衣着并没有落魄中的破破烂烂，他净净地靠在墙上，净净地唱着歌。我在他面前停住了脚步，把准备吃饭的钱放在了他脚前的小碗里。

我数着剩下的钱，有一危机。来北京这么长时间，我没有挣到一分钱。而且，从这些天的培训看来，那6000元的月薪遥不可的，远解不了近渴。

躺在小床上，我寻思着，明天到底要不要继续培训。

钻被之前，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父亲那边有说话声。他说学生请他喝咖啡，护工王阿姨在医院。

26

我正艰难行走在去梦乡的崎岖小路上，没想到，手机毫不留情把我拉了回来，竟然是周，周气异常沉重，说：“小郁，小莲给你打过电话没？”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14）

我一个激凌坐起来：“小莲她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