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就挽留他：“你看你这个人，都好了就一块吃，走什么？”

窝说：“你刚回来，一家人团聚团聚，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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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说：“你在也是团聚，人多了更闹，别走，一块吃。”

窝这才回到桌边坐了下来，刚刚坐下又蹦起来说：“酒，今天怎么能没酒呢。”然后就从他带来的破纸箱里掏了一瓶红酒和一瓶白酒：“你们娘俩喝红的，红红火火，我跟钱长喝白的，清清白白。”

橘兴了：“哎呀，过去真没看来，窝说起话来还真是一一的，我去拿酒杯。”

窝笑嘻嘻地说：“我过去也没看来，嫂倒真威猛，一劈手就把人家的脑袋给开了。”

橘脸羞得跟酒一样红：“快别提那事了，我那天也不知犯了什么病，你们金龙宾馆的人都笑话我了吧？骂我是母夜叉吧？”

窝说好听话是手：“哪里，大快人心，谁不佩服你，都说古时候孟姜女哭长城替夫伸冤，旧社会红娘军消灭南霸天，今有钱夫人勇抓贪污犯，老百姓拍手称快，金州市地覆天翻。”

橘笑骂窝：“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让你这么一说我真成了泼妇母夜叉了。”

窝端起酒说：“今天是兴的日，我先为敬，你们随意，我祝钱长消灾免祸万事如意。”

钱亮亮家三人就都端了酒杯陪了一陪，钱亮亮跟儿了，橘抿了一抿算个意思，见儿喝得脆，就不让儿再倒，窝说：“没事，酒跟糖似的，让孩喝，喝酒这事也讲究童功，从小就得练，长大了才能有酒量，什么场合都能应付。”

橘说：“练啥不好，练喝酒，长大当酒鬼去。”

窝说：“现代社会，喝酒还真就是本事，你让钱长说，多少大事就是在酒桌上办成的。来，叔叔给你倒上，慢慢喝，别喝得太急就没事儿。”说着就给儿把酒倒满了。

窝跟钱亮亮一家三混在一起吃吃喝喝了一阵，渐渐有了酒意，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絮絮叨叨地讲述钱亮亮关去之后，市人事局怎么宣布公开竞争民主推选无效，黄金叶怎么趾气扬地回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上，他跟齐红回到原来的怎么狼狈不堪却又得忍气吞声，大骂黄金叶险毒辣，仗着跟常老大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自己贪污腐败还反攻倒算破坏改革……

窝在那里没完没了地说，钱亮亮跟橘倒也听得津津有味儿，窝对橘说：“嫂，你砸黄金叶那一烟灰缸可真替我们解气了，你猜齐红怎么说？她说砸得太轻了，最好一烟灰缸把她砸死。”

橘说：“我要是把人家砸死了，你们既解气又能官复原职是不是？我呢？不枪毙也得判无期，别的不说，真的那样了，我们家儿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