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手臂里。似乎还在笑，侧耳一听，又像在呜呜地噎。

“走！走！看什么啊，婊而已。”黄为政一边扶着曹真，一边回招呼我。

“你他妈的！”忽然一无名之火窜上心，我骂了一句。现在社会上“”确实很多，我原来不分青红皂白，一概鄙视。有一天，我在一条街上的厅前面看见三个警察猛烈而暴地拖走一个瘦弱的姑娘，那个姑娘失声痛哭。旁边有人指着那个姑娘说，她是个三陪女，家很穷，被人骗来的，而警察还经常来揩油。从那时起，我就再也不轻易轻视卖女了。

“你骂哪个？！”黄为政也火了，使劲拽了我胳膊一下。

我挣脱他，朝他的秃就是一拳。他的镜顿时掉在地上。随后，一丝淡淡的血从鼻孔了来。

“嘿，还来了劲啊你！嘛呀，你他妈的！”黄为政瞪大睛，愤怒喝。放开曹真，弯寻找镜。镜已经破碎弯曲。他看了下，叹气，扔在地上。又掀起衣角，了血迹。曹真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像雕塑一样。

“都疯了！走！疯！”黄为政大声喝，失去了镜的睛显得有些丑陋。见我们都不动，他像恨铁不成钢似地拉住我俩，拽着往回走。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神病！你们最终会毁在缺乏理智的疯狂上。”他吼。

我们走过大街，走过停车棚，走过校门，过往的行人不时朝我们看来，目光打在我们三人上。我浑然不知。

事隔两天，我渐渐明白了什么似的。我到黄为政和汪胖在神上似乎有相同之，都有发腐的味。但我还是对他渐渐惭愧起来。我找到他，向他歉，让他还我一拳，算是赔偿。他呵呵笑了，直说我幼稚，不成熟。那神情，似乎是大哥对小弟般的宽容。此事就不了了之。但我心闷乎乎的，像有一团云堵在。

“我总结一，有百样红，人有千万。”我端起酒杯，轻呷一，对曹真叹。

我们又坐在“啄木鸟”餐馆，也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那天，也即是打黄为政后的第三天下午，我们围着校园走了三圈，又像警察检查某可疑地似的对校门所有商店逛了一遍，连女专用店也不放过，但我们什么东西也没买。走累了，我们不约而同地向“啄木鸟”走去。店内空无一人，灯光幽暗，静得如同空旷的仓库。我们要了瓶酒，浅斟慢酌。

bsp;第19节：考什么别考研（19）

“还有，不我们怎样奋斗，都是喜忧参半。”曹真像个哲学家，补充说。

“是的，我还觉得，大学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我说。

“我真担心我们变成一个‘学术袋’啊！唉，这真是他妈个叫人变得平庸的地方！在这里三年，我敢说我会变成个市侩。”他愤愤地说。

“级市侩。”

“学术袋加级市侩。”

我们都笑了，碰了下杯，响起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