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面积小得奇的店铺前，看见十几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女生正在抢购一叫“氓猪”的小玩意。我凑上去看了下，那些“氓猪”无一例外的被造成的姿势，“猪妹妹”和“猪哥哥”抱在一起，得正，猪妹妹还幸福的半闭着。一个小女生选中一个，拿在手上，笑意盈盈。这东西，得得，我叹息一声。

华联超市门旁，一家化妆品店正在搞促销。他们搭了一个简易而小巧的舞台，几个几乎赤妖艳无比的女正在一古怪的舞蹈。音响大得惊人。矮胖的主持人手持话筒，一边混地解说着什么，一边也夸张地扭动着。舞罢，主持人又从围观的人群中挑选几个男女，叫他们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耳朵，原地转圈，看谁转得多，多的奖励一瓶化妆品。几个男女于是拼命地转，那样，活像猴，众人大笑。一个年轻女一气转了80多个，当场厥倒地。众人又大笑。我也笑了，觉得这个世界真彩，不走校园是了解不到的。

二三十一分，终于到了云凌中学。遵校长意，我在门卫室给他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校长来了。他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材有矮，发却乌黑发亮，向上一丝不苟地梳着。他名字很响亮：潘统军。声音却温柔细腻，如女人一般。

他很礼貌地把我带到他办公室。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相当豪华气派。墙上挂着一副外国油画，墙角有一盆青绿茂盛的台湾文竹。一台大屏幕的电脑赫然安置在显的地方。他的办公桌大得可以，是照大公司老总的办公桌设计的，半圆形，棕黄，上面整齐地摆放了文件箱、级笔筒、级烟缸以及相当考究的茶杯茶盒。他坐在那里，俨如某个集团的总裁。

“你的情况小王已经给我讲了。文学研究生，很有才气嘛。不错！”他微笑着夸奖我。

“‘才气’谈不上。一般一般。”我有赧然。这样当面被夸奖有“才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聘请你来，主要是想提初二年级的写作平。他们虽然也有语文老师讲，但我觉得还不够。今年有所兄弟学校的几个初二学生参加全国作文大赛，获了大奖，他们学校可了大名，还受到市教委的特别嘉奖，他们校长据说也要提升了……而我们学校，全军覆没，鼓励奖都没有一个。你不知，我们两所学校以前是一个档次的，而现在，他们一下把我们甩得远远的。”

我边听边。

→虹→桥→书→吧→

第20节：考什么别考研（20）

“我派人调查了一下，为什么他们能一下取得如此非凡的成就，你猜怎么着，原来他们请了一个研究生给学生上写作课。所以，我们也要‘与时俱’，不能落后。”

我，到好笑。

他燃一烟，猛地了一，又从鼻孔里缓缓，一烟直直地延伸来，然后又一个漂亮的烟圈，轻轻地去，正好把烟上。好家伙！我暗暗佩服，烟到这个地步，烟龄恐怕不短。

“只要你把成绩拿来就行！能让他们迅速地发表几篇文章、获奖就行啦。”他说得似乎很轻巧。“当然，主要任务是能在明年全国作文大赛上一举名！”说完，又了两烟和三个烟圈，比上次更为壮观。他似乎也很欣赏自己的烟，烟雾缭绕中，看得来他很得意。

“这……恐怕不能急功近利啊。”我有为难，怕完不成他的希望。

“打住！”他打断我，同时把烟灭在烟缸里。“我绝对相信你！研究生不行，谁行？！别谦虚了！我知你行！”

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这样，你现在到二楼教导张主任那里去拿一份学生名单。他们是初二选来的英，每个班的前几名。”

“英？”我不禁愕然。这样选合理吗，我到纳闷。

到了教导，看见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正在打电话，另外一个中年人正聚会神坐在电脑前打字。我一看电脑屏幕，发现他在用qq聊天。

“请问，张主任在吗？”我用手敲敲门。

“我就是。你是何寂吧？”中年人停止了手的活，起问我。他脸红红的，估计是聊天太投的缘故。姑娘也打好了电话，放下，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