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课本翻到页。”吴雨打开课本后又开始张了，毕竟上课和讲故事不一样。他觉得小直，额渗冷汗，手脚冰凉，拿着课本的手微微发抖，就连说话都带着哭腔，甚至连底下黑压压一片的学生都不敢正看，不经意间瞥一也全上下不舒服。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他就把一节课的内容讲完了，课前想好的话一句也没说来。剩下的时间他就给学生布置了三作业题，下课后发现整节课只顾着张了，黑板上赤地一个字都没有。

4

母亲在饭桌上说，“小雨，有件事儿要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儿。”

母亲看了看父亲，父亲只是自己低吃饭。母亲便又说，“你知不知你叔这几天为什么总往咱家来？”

母亲这么一说吴雨也意识到了，自己毕业回家这一个月中叔来家里十好几回了，每次碰见吴雨只是笑，笑得吴雨都认为是不是叔有了病。吴雨想问叔，但害怕叔他。其实叔是个好人，别的不说，就吴雨考上师范的那年吧，叔二话没说拿了两千元。叔是个泥匠，孩和婶娘指望着他一个人养活，两千元都是他从牙里省下的。叔的那双手，一年十二个月几乎月月手背上裂着大大小小的血，到了冬天，手上要裹层塑料纸，还要再上一双棉手。

吴雨问，“是不是我叔要我还钱？”

父亲把筷重重地在碗上，起离开了饭桌。

小妹问，“爸，还吃吗？”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小妹小声嘀咕，“我爸的脾气，跟吃了炸药一般。”

吴雨瞪了小妹一，“吃完饭赶上学去，后年考不上大学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妹的脾气也不小，回击了吴雨一低继续吃饭。

“妈，我叔是不是要我还钱？”

“不是，你叔给你看了一个媳妇，让我给你说一声，如果你同意就定个合适的时间和人家姑娘见上一面。”

小妹一饭在饭桌上，笑得都快背过气了，等缓过气取来抹布掉自己的饭后说，“哥，明年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可以当姑姑了，等我下星期回来的时候你可要请客。”她说完喜地哼着歌儿背着书包就走了。

“鬼丫，说话没大没小的。”

吴雨三两下吃完饭起准备回自己屋里。

“你别急着走，我刚才说的事儿你还没说清呢。”

吴雨想装糊涂，嗓门儿哼哼唧唧地挤几个字，“什么事儿？”

母亲没好气地说，“你说呢。”

“等一段时间再说吧，妈，我新华哥回来了，大半年没见着他了，我去和他聊聊。”吴雨冲母亲笑了一下一路奔去了大伯家。

星期一下午放学，任校长让吴雨晚上来学校开会，说是什么政治学习会，吴雨不愿意。

任校长威胁，“记住一定要来，如果不来，你的实习鉴定我就不给你盖章，师范就会因你没有实习成绩而不给你发毕业证，不给你发毕业证，你以后还能工作吗？”

吴雨连忙说，“来来来，一定来。”

了校长办公室就校长一人在，吴雨在沙发上坐下，任校长坐在窗前办公桌旁的凳上。

任校长就和吴雨天南海北，天上人间，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无所不谈。多数情况下都是吴雨扮演听众的角偶尔用手指掉脸上一米之外由任校长嘴里飞过来的唾沫星，觉得自己飘起来要当神仙了。

正在吴雨准备腾空一跃的时候，任校长话题一转，说“吴雨，有几件事儿我想提醒你一下。”

吴雨觉就像正在施展轻功的人被另一手抓住脚跟狠狠甩在地上。“啊，哦。”他微微抬，地看着任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