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部分阅读(6/7)

这是咋了?够年龄,手续全,双方又都愿意,扯这个啥!留下钱还能买两盒火柴,都是拿当地的勾当,手续不全给座金山也不敢办呢。”最后只将上一块,权作对男女青年的祝福了。后来青年人办理登记手续就要送上一包石林烟,一袋糖果或瓜籽啥的,老王就吃惊心:“这是咋了,你家里开银行了还是开金矿了,咋这样破费?”青年人却不屑一顾:“一小小的意思,结婚时还要请你喝喜酒呢。”老王百般不要:“这是咋了,这是咋了!”可青年人将烟、糖往他屉里一就跑走了。老王的心就要上半天。日久了,每对青年都是这样,像每天早上必须洗脸吃饭一样地习惯、自然。渐渐地老王的心就不再慌了,偶而有空着手来办手续的,老王还会到吃惊:这是咋了?心里也是空落落的。但他绝不让人犯难:只要手续齐全,年龄够格,给不给烟只是一问题。

渐渐地有的小青年对当今的法定婚龄就合不上拍了。如女方二十,男方二十二岁——还得各是周岁方可登记结婚,这让他们到时间过于缓慢,日于过于久远,一狠心就来个先斩后奏,或斩而不奏,或奏已先斩。而计划生育对其关卡把守得又十分严格,什么结婚证,准生证,日本。要证证俱全并严丝合方可怀生育,否则将视为非婚生育并罚得一败涂地。于是一些急不可耐的小青年就打起老王的主意,就涎着脸让老王抬贵手,他们好开闸放!老王别看一包香烟,一包喜糖已司空见惯,在这个大事大非问题上决不手。就板着一张几十年一成不变的老脸说:“先把村介绍信和本递给我看看。”要村介绍信是手到擒来的小菜一盘,只要给村会计两盒好烟,供一顿好酒,别说一张介绍信,可像开纸似地随便撕扯。本是早已填定的,要改需到乡派所里通,那是乡村或门的角才能办的,一灰土的老百姓不是异想天开么?而老王又将这死死地把牢,只要稍有差错,就一直金不开。于是有人就想到了钱,三十,五十,百儿八十地变术似地来回倒动,起先老王决不允许,并认为这是赎职,是受贿,一辈清清白白,看临近退休了犯病不值个儿。

小青年们却前仆后继,苦战不休,有的甚至论今喻古,百般规劝。日久了,日也苦了,老王也见一些领导和别的站所凡有权柄的人都使尽浑解数,将自己的权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溜溜溜地风转,惟恐有滴的闲置或浪费,小日就一个个都过得有滋有味,甜甜。而他,作为一个老民政助理,要是不为那个空有虚名的所谓“清白”,也许早上去了,或者日也早过得红红火火的了。如今人们为捞钱绞尽脑,不择手段,有的父爷们儿都你死我活,寸利不让,朋友哥们儿更是反目相仇,誓不两立,多少领导在台上说得天坠,慷慨激昂,一下台寸金必夺,寸利必争,他还“死看死守”地为哪般呢?于是就胆胆怯怯地收一儿,但心很怯,手很,如人家给五十元,他只收二十元,还要地说啥:“权当我买包烟了,只你这一件,只你、我两个人知,对外跟你老太爷也不能说,要么丢死人——你我都完了。”

渐渐地觉得也不算啥事,别人都这样,我老王咋了?脑袋上长包了还是让大鞋端了?为稳妥起见,有一次还到邻乡民政的同行那里观,探讨探讨,见也都大同小异,表面上都说得白白清清,叮看看家里的摆设就一目了然了,没外块哪来恁大的房,恁多的档家?就你能,别人都躺在炕上睡大觉,蹲在门喝西北风?于是就胆壮起来。你给,我就推推让让地收下来,不给我也不求索要。后来连推让也不推让,你给,我就一声不响地揣兜里。再后来,凡不到法定登记年龄的来求情登记结婚的,低于五十元的就啥也不给办了。况且现在不到法定年龄非法结婚的民政门又有明文规定,罚款两千到五千元不等。他就私下将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又非要办理登记手续的收费底线,由过去的五十元上升到五百元,否则是没人冒这个风险的。渐渐就成了个不成文的规矩:凡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又非要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凑足五百元的好费也不来找老王办手续了,来办手续(非法)的不拿到五百元的老王连鼻也不哼一哼了。渐渐的老王已不满足于仅仅就非法结婚方面的服务了,就是够法定结婚年龄的,不多少“意思”“意思”,也轻易不给办理登记手续了。如本上的生日期和份证上的生日期不够吻合(一些农民常常将生日期的公历和农历相互混肴颠倒),或村里戳盖得不够清晰,这些都是不能办理登记手续的理由。如果这些理由都不能成立,他就说要上下村理早婚罚款,今天没时间,改日再来吧。有明白的就拿个三十元二十元的“意思”“意思”,起码图个顺当吉利。老王才滞滞扭扭地给你办理登记手续,还说也就是你吧,换了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