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永远叫你吃不透。过去的孙艳萍总是趾气扬的，他希望看到她服服帖帖的样，希望看到她胆怯的泪。

孙艳萍伤地说：“振涛，你别把我看成坏女人好吗？”

赵振涛说：“这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其实在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也没认为你坏。只是我不能接受你了，因为你上最珍贵的东西，已让你自己在生命的路上走丢啦！”

孙艳萍的睫垂下去了：“任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生气的，因为你放弃休息时间来陪我。女人是，一泛滥就成灾啦。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是生活脏了我！是他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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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涛知她说的他是指原来的公社书记印奎。他后来听说，是印奎把她介绍给了李广汉，李广汉并不是她，是因为当上副县长的印奎能把他由一个县城自行车零件厂的工人提上来，孙艳萍只是他们的一个易。就是在省城，他也常听到孙艳萍和葛老太太发家的消息，孙艳萍与她的母亲葛老太太一样，是带着畸形心理走商场的。他常听她说一句话，女人一旦不要脸啦，是能挣大钱的。赵振涛安她说：“艳萍，你晚上找我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吗？”

孙艳萍火辣辣的目光望着他：“你着急啦？今天晚上你就别指望睡了。过去我在村路上救过你，今天在我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就救我一吧！”

赵振涛一愣：“有这么严重吗？”

孙艳萍哭泣着说：“怎么不严重？今天，我与李广汉那个狗杂离啦！离婚！”

赵振涛了一气：“为什么？他事的当，你和你娘拚命找人去救他，他可来啦，却——”

孙艳萍摇了摇说：“其实，这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我们闹了几回啦！夫妻应该是同舟共济。同床异梦了，谈何同舟共济？拼了命救他，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他了大事，我和娘的公司就完啦。我恨李广汉，所以我一都不怪你。”

赵振涛说：“你怪我什么呢？”

孙艳萍笑笑说：“那天中午，我和娘跟你吃饭，雷娟的人跟踪，把姓李的去啦！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我都知。你不愿手他的事，我理解。其实，李广汉还是个义气人，我一直想帮他什么，因为我们的生意，他有功劳。这回我与他扯平啦！”

赵振涛说：“你都把我说糊涂啦。”

孙艳萍的轻柔，使赵振涛不愿往想，他恍如在梦里。孙艳萍继续说：“你是装糊涂！装就装吧，这年谁不装呢？忘记就忘记吧，这年谁不健忘呢？可我不想跟你装下去，自从你来北龙，我怎么也丢不下你。到了中年，我才知这辈就过一个人，还让我自己给毁掉啦！你讨厌我，躲着我，我理解。其实我不去找你，也是怕自己毁了你的前程。”

赵振涛说：“你就觉得我完全忘记你了吗？其实我也很孤独！”

孙艳萍死死咬住嘴，着泪说：“你不孤独，你才不孤独呢！你是市长，每天前呼后拥，山珍海味。你们男人对权力的望远远超过对女。你回避着关于我的任何事情！你居临下幸灾乐祸地看我的闹！你的义父赵老爷跟我们过不去，还有情可言，你赵振涛就不能原谅！”她的哭声被什么东西压抑着，变得哑哑的。

女人一哭，赵振涛就有些慌，他苦笑着：“今晚上，两的话都让你说啦。你再这样，我可走啦！”他说着起要走。

孙艳萍急忙泪，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大冲动啦！今天我脑很，说去心里就好受些。你要是不来，说不定我又割腕自杀啦。你别不信，你看看我的胳膊——”她伸白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