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压就没有这回事！”

赵小乐生气地说：“莫信她那乌七八糟的混账话！”说着他就不搓脚了，褐黑的瘪脸显得玄奥逮。赵小乐知朱朱好唬，也总觉得朱朱很简单，但却想让自己不简单。朱朱与他一样只读到小学，在他狱那阵儿，每隔十天就去看他，跟监狱长混得很熟。难他命里就该娶朱朱这样简单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赵小乐让朱朱给他洗。朱朱洗时，他问：“俺问你一句话，当初你海港时，为啥跟俺退亲？”

朱朱生气地拍拍他脑袋，说：“俺不给你洗啦！”

赵小乐一咧嘴，说：“手下留情，俺不说了。就怪这个海港啊！将来海港通航，你还开发廊吗？”

朱朱眯着睛说：“将来这里得变。变成大城市，俺就想开个大容院，俺还想到北京学习容呢！”

赵小乐说：“好，有气魄！到时俺就喊你朱总啦！”

朱朱大笑起来。她的扑倒在赵小乐上。脸颊恰好扎在他的胡茬儿上，他不自觉地将朱朱抱了。朱朱幸福地闭上睛，品味着男人酣畅淋漓的抚。的语言是最至极的，他们都没说话，他抱着朱朱就势一，到床上。他的脸颊与朱朱的脸颊贴在一起，他烈地受到了女人丰满的。他伸着微微颤抖的手，索索地抚摸着她光的渍渍的脊背、丰腴的腰和鼓鼓的，朱朱温顺得像羔羊。他前忽然了一下秀秀的影。秀秀么？朱朱就是秀秀会有多好。漂亮的有气质的秀秀，只满足了他虚幻的荣耀，又增加了他永久的孤独和痛苦。一场累人的恋和一向稀少的房事使他憋闷，实际上他还是一条光汉。男人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得到的却啥也没有。压抑的孤独使男人扑向女人时犹如不愿回的枪弹。他乎乎地说：“朱朱，俺跟你在一起真痛快！你呢？”

朱朱刮他鼻：“没成的挨刀货！”

赵小乐抱起朱朱乎乎的，偷看看被海港路灯照见的朱朱的硕抹。白背心半遮住两团鼓绷绷的，随着蒲扇的摇动，颤颤颤的，就像两只猫的脑袋活泼泼地往外拱。他板不住了，抱住了朱朱。朱朱的一扭，一撒，模样，叫他惬意得骨都酥了。他魂儿全丢了，完全陷到无法无天的混账状态。朱朱浑泥，也终于如愿以偿地醉过去了。小乐调理朱朱动作来，是秀秀不会的动作。赵小乐忽然有了一闯海的畅快，算是真正当了一回爷们儿。完了，他又有后怕。开开荤就开开荤，她一家伙就刹车，谁家锅底没黑呢？他自己说服自己地赖模赖样地笑了，灯光映得她的脸一片虹彩。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