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柳太太挑剔得很，界又，看遍了我们这里的戏法后，就不来了。段爷拿柳太太好像没什么办法，于是让刘家着陈掌柜，让他找新鲜的戏法来，陈掌柜自然就去找啊，最初是找到几个戏法，可每次报信到段爷府上，说大概是个什么样，得神乎其神，柳太太一听就没兴趣，还是不来，可把陈掌柜给急的！要是得罪了段爷，段爷一句话下来，咱们这个旺风楼就等着关门大吉吧，陈掌柜没准小命都不保。”

“敢情儿上是这么个事情啊。他娘的咧，段士章段爷，就算是仙女下凡，他都能到，怎么对一个姨太太这么在意？那个柳太太是长得漂亮极了，却是个冷人，摸一把说不定都冻着了手！屋一黑，*了也不就那样！如果是我，觉得还不如落馆的小婊玩得痛快呢！”

“你懂个！这叫情调，情调你懂吗？说了你也不懂，，晚上找你的小婊去，懒得和你掰扯。”二说完，就要离开。

潘抓了抓，一脸傻笑，并不生气。他们这些人，地的京油，平日里就贫嘴惯了，潘本就不当二在骂人。

二转念一想，一回又抓住潘，低声：“潘，这事你要是再和别人说，传了开去，咱们俩可都要玩完，这不是吓唬你的啊，你哥哥我是憋的时间太久了，这才告诉你的。”

“二哥，打死我，我都不说！你放心好了！”

“行，你可记住了啊，我现在去有事要办，你给我盯好了那帮大茶壶，别让他们偷懒，怠慢了客人。”

“放心吧您哪！”

二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了旺风楼，向着张贤离开的方向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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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街奇迹（1）

张贤离开了旺风楼，沿着天桥一带的公平市场、三角市场、西市场、东市场、先农市场、城南市场、惠元商场一路向南，一直走到僻静的一个胡同，才停了下来。

这胡同已是天桥边缘，游人稀疏，远没有旺风楼一带闹繁华，隔着三五十步分散着几个游摊，耍的都是些微末的把式，早就没有人看。摆摊的一个个懒洋洋的，缩在墙角挠抓虱玩，和乞丐也差不了多少，除非有人停在他们摊前打量，才有气无力地吆喝两声。

张贤并不在意这些，捡了一个僻静的墙角，放下大箱，从里面取一块红布、几件家什，将红布盖在箱上面，细细抹平，又蹲着在红布下摆鼓了一番，这才站起，将长袍一撩，从侧取一卷画轴，转走到墙边，在墙上寻了一个隙，了一个小铁钉去，把画挂了起来。

画轴打开，上面赫然画着一个济公，一人矮，并未上彩，乃是简单的墨画。尽如此，那济公画得仍然极为传神，破衣烂衫，歪带僧帽，袒*，一只手提着烧，一只手平托着一个空酒碗。照理说济公的画像都是嬉笑着的，可张贤挂在墙上的这幅济公画，那济公盯着自己手中的酒碗，却愁眉苦脸的，好像是抱怨自己的碗中没有酒。

张贤把画挂好，退后看了几，面微笑，弯腰捡了几块破砖，放在画前，坐了下来，摇晃地显得十分悠闲。

有几个来往的游人奇怪了，这个人面前一张红布，后一张济公画像，连个旗号都不打，什么东西都不摆，也不吆喝，天桥三百六十行的游摊，卖药的、算命的、杂耍的、摆棋摊等等，哪个都不像，这是嘛来着？

终于有好事的人忍不住，凑到张贤面前叫：“我说，你这是卖什么呢？卖画？”

张贤也不起，笑：“给我后画上的济公活佛，讨一碗酒喝。”

“嘿！你这人说话奇怪得很，济公是画在上面的，喝什么酒？你喝就是你喝，说话绕这么大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