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是有真情的。”

倒是他小波一直是对的，最后却错了。这就叫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吧。

中午，小波陪客人喝了，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酒气，谢月忙着给他倒茶，又拧了手巾把来给他。小波两发，只看见谢月就是庄丽的模样，一把拽过来。谢月踉跄着倒在他上，脸对脸地望着他。小波睁一只闭一只费劲地打量谢月，还是庄丽的模样，酒让神经变得脆弱，泪就下来了。谢月误会了，温柔地给他用巾去。这时，谢月的电话响了，她麻利地站起来跑过去接，嗲着声音答应了几声，扭望望小波，看见他闭上像是睡了，放下电话门去了。

小波满心里全是庄丽，摸到自己的手机，借着酒劲给庄丽发了个短信：“救救我宝贝，我快死了。我只想回到你边。”勉写完，下发送键，就睡过去了。

昏睡了一个下午，小波的酒劲过去了，依稀记得自己给庄丽发了个短信，冷汗就下来了，他想：“这不是自讨没趣吗，庄丽一定不搭理我，闹不好被她血骂几句。”小波稳一稳心神，翻开手机，庄丽竟然回信了！小波瞪大睛，一字一字地读着，读完又读一遍，一连读了三四遍，依然是那七个字：“随你便，我无所谓。”

小波真的了，“扑通”仰倒在沙发上。庄丽是什么意思呢？难她已经看穿了生活，到“无所谓”了吗？想到庄丽已经看穿了自己和婚姻，小波到更加缺乏勇气见到她。

小波到底没有勇气去庄丽那里，满腹心事地溜达了几条街，最后还是回到了学校。刘阿朵看到小波心神恍惚，以为他累了，让他躺床上，给他捶打腰背。又钻小波的怀里，吻他的脖、脯，听他的心。小波一面想庄丽，一面应付刘阿朵。他在想：“如果我离开刘阿朵回到庄丽那里去，刘阿朵会怎么样？我和庄丽又会怎么样？”当然，想不明白——如果当初他能想明白现在的结局，无论如何不会离开庄丽的——人没有前后啊！

第二天是周六，小波一直睡到中午，醒来还是想何去何从的事。“难往后就这样生活下去吗？于潜意识的破坏望，我失手打碎了自己的生活，覆还能收起来吗？如果我再次离开，对于无辜的刘阿朵来说，我又要犯一宗罪了。”小波到活着真是烦死了。

刘阿朵去买菜了，小波把从文件柜后面探来，望向门。从竹帘的隙望去，小波看到“大猩猩”挥舞着手臂现在光下，后跟着一个看上去比她小很多的年轻女人，那女人穿一样式很很俗气的廉价衣服，低着跟在“大猩猩”后面迈着小碎步。小波注意到，这个苍白肤的女人，有一清秀，不由微微笑了：“‘大猩猩’终于也有个女人了，不过别人有个女人才显得正常，他有了女人却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

小波起床后来洗脸，看到那个女人正给“大猩猩”饭。正好刘阿朵回来，看到这情景，看呆了。小波赶把他拉回家。吃过中饭，刘阿朵又要去看那个女人，小波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觉得很好笑：“女人真是猴，对什么都好奇。”

那女人正坐在门洗衣服，对刘阿朵善意地笑笑，刘阿朵倒不好意思了，也笑了笑，算作打招呼，赶撤回来了。她小声问小波：“不知她晚上是不是跟‘大猩猩’住在一起。”小波笑得直不起腰来，暗想：“女人对这些事情真是太在意了。”这个女人的到来，转移了小波的思想，他到心里平静多了。

平静的生活一瞬间又回来了，酷暑的炎也突然来到了。小波不想成天关在屋里，恰好市中心开了一家大书店，小波就拉着刘阿朵去买书。在书店呆了没几分钟，刘阿朵一个人去逛商场去了，这一好她跟庄丽没有什么分别。小波在书店的书吧看书，直到刘阿朵大包小包回来喊他回家。如果是庄丽，小波就没有这样的自由，他得全程陪同她购，还得小心翼翼。小波想到这区别，暗暗笑了：“某些时候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路上买了一张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