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他们喜亲密而温地抱着，在这静谧的清晨受幸福的时光，偶尔听见有鸟鸣，小波总是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刘阿朵光洁的，闭着睛把脸埋她柔的脯里，两人响动很小地，直到光变得明亮起来。但是“大猩猩”的到来却暴地破坏了他们的情调，他比太起得还早，并一些刺破清晨的温柔与宁静的响声来，特别是他刷牙时比刷鞋还大的声响，让刘阿朵到胃不适，不停地呕。小波担心地问刘阿朵：“你是不是怀了？”刘阿朵痛苦地摆摆手说：“我有洁癖。”

“大猩猩”的生活方式改变了小波和刘阿朵的作息规律，他们只能跟他几乎同时起床、打、洗漱。刘阿朵早上一般没课，洗漱完了，吃过早饭，就没事可了，坐在床上边打衣边打哈欠。小波晚上习惯开夜车，第二天起太早就浑发，上班时一整天没打采。天气好的时候，小二楼的居民都习惯把桌摆到檐廊上吃饭，可以边吃饭边望着大半个学校的建筑和草木，是块风宝地。“大猩猩”不会饭，每天早晨到校门外买几油条，边走边吃，走回来也就吃完了，洗洗手，摆一张小桌来，搁上两筒黑白，一个人坐在那里下围棋。总是在小波和刘阿朵吃饭的那时候，“大猩猩”又扛着一柄穗很长的练功剑旁若无人地走过一张张饭桌，去场锻炼。不知为什么别人跟“大猩猩”打招呼的气总像逗一个弱智者，这与他严肃的神态形成烈的反差。有一次小波抱着一碗米汤冲他礼貌地，“大猩猩”扛着剑郑重其事地朝小波，幅度很大，动作僵，像个木偶人。“大猩猩”走远后，刘阿朵说：“这人有病？”小波笑笑，没有发表意见，他还不能完全这里的生活而作心安理得的判断，包括刘阿朵在内，他觉得这里的人都有些不真实，跟以前的生活相比，他好像来到了世外桃源。

除了和大家一样对“大猩猩”的轻蔑之外，刘阿朵总觉得“大猩猩”那张脸有些恐怖，一天到晚板着，像一张风了的，没有表情和温度，偶尔咧嘴一笑，活像千年木乃伊诈了尸。“大猩猩”心情好的时候，一边走路一边挥舞着手臂摆一些舞剑的姿势，下一扬一扬的，打老远刘阿朵以为他一定满脸喜，走近一看，依然是一张死般的脸，神呆呆得没有一丝光彩。刘阿朵心里害怕，赶躲开。最让刘阿朵受不了的是两家之间的墙隔音不太好，经常能听见“大猩猩”恶心的清嗓的声音，清晰程度好像就在他们床底下。时间由清早改为晚上后，刘阿朵总觉得在她和小波最快乐的时候，大猩猩面无表情地坐在隔某倾听。刘阿朵怕自已叫声来，就把枕巾咬在嘴里，可还是忍不住发一“呜呜”声，还有床也在“吱吱”作响。跟庄丽的不顾一切不同，刘阿朵的小心让小波到很不满足，他常常会中途停下来翻睡去，但关健时候他也会赶把刘阿朵的嘴捂住，防止她失控地喊叫来。

刘阿朵后半夜有小便的习惯，偶尔一次神志不太迷糊，刚回到床上，听见窗台下好像有人在哼哼，不由得发，睡意全无。仔细听听，是隔“大猩猩”发的声音，伴随着重的息，床也在吱吱地响，墙不时被重重地撞一下。刘阿朵听了一会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又呕，三两下推醒了小波，低声说：“你快听听隔在什么。”小波恰好听见“啪啪”两声，像是掌打在上，就说：“睡不着觉，打蚊呢。”刘阿朵说：“肯定不是打蚊，你再仔细听听。”小波凝神一听，“扑哧”笑了起来，说：“听见像是在自……”刘阿朵掐他一下：“恶心吗你！”小波笑：“这么大年纪了，没个女人，还不让人家自一下？……哎哟你别掐我，我不说了。”小波伸胳膊把刘阿朵的脑袋抱在怀里，哄：“别听了，睡吧，生理需要，正常现象。”刘阿朵在黑暗中微笑着闭上了睛，小波却睡不着了，黑暗中睁着睛想：“庄丽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呢？”想到这半年来跟刘阿朵在一起的生活，小波到了烈的不真实，仿佛一个漫长而乏味的梦，他想：“这不真实的觉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吗？”

一个人可以遇到两次以上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