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大概是在公园的长椅上沾的。”刘阿朵上问：“你去公园了？跟谁去的？”小波依然笑着说：“我一个人去的。”刘阿朵地看了小波一，低打开钱包，然后大叫了一声：“钱呢？你把钱哪去啦？”小波还在笑着说：“你今天怎么了？我说过我没有带钱，你一定记错了。”他伸手去抱刘阿朵，想安她。但是他看见刘阿朵神突然直了，睛盯着他的肩膀，一绝望的光来。小波顺着刘阿朵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天，那里竟然有个红印！小小的，像个红樱桃，分明是一张曲线分明丰满圆的小嘴留下的。小波上想到是公园外面碰到的那个叫他爸爸的小孩嘴上抹了红，一边伸手去抹，一边打算给刘阿朵解释。但刘阿朵疯狂地把他的手打开了，她疯跑过去关上门，又疯跑回来，把那发举在小波的脸前喊：“你到底去哪里了？我问你，庄丽是不是长发？她是不是长着一张小嘴？”久违的气闷袭击了小波，他突然到了眩，整个脑袋像浸在里的冰葫芦。刘阿朵依然在喊：“你一定到庄丽那里去了，我知你上的钱都给了她了！你的还是她，我本在你心里没有分量，是不是？”小波地抱住刘阿朵，闭着低声说：“朵朵，你听我说，没有的事，我真是一个人去公园了，你别胡思想。”但是刘阿朵很暴地挣开了，她着气一字一顿地问小波：“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庄丽那里了？你们了吧，很吧，她在床上是不是比我啊？……”小波瞪着刘阿朵，惊呆了，想不到女人醋大发、妒火燃烧的时候是一样的凶猛和疯狂，他分不清前是刘阿朵还是庄丽了，抡圆了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两个人都愣了，刘阿朵望着小波，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委屈，转扑到床上哭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小波只记得自己挨庄丽的耳光，从不记得自己打过她，而今，一向温顺的刘阿朵却被自己打了！小波懊悔不已，搧了自己一掌，走过去轻轻地搂住刘阿朵，他知刘阿朵是个讲理的人，比庄丽有文化，只要他能一五一十说清楚，她会原谅他的。但小波却什么也不想解释，他压着懊恼轻轻地搂着刘阿朵，到她越哭越厉害了。小波担心被隔听见，走过去把窗也关了。回来把刘阿朵的抱在怀里，尽量让她的哭声少发来一些。

刘阿朵哭得浑发有气无力了才悸动着安静下来。小波平静而缓慢地告诉了她今天下午碰到的所有的事。他真诚地望着刘阿朵，希望她能相信他。刘阿朵慢慢地摇摇，凄然地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心里一直没有我，其实从第一次你离开我时我就该明白了。”她用泪打量着小波继续说：“你和庄丽毕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还是忘不了她。既然这样，你还是回去找她吧，我祝你们幸福。”小波苦笑：“朵朵，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刘阿朵惨然一笑：“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不用解释了，你走吧，我不想和一个心从来没在我上的人生活在一起。”小波痛苦地闭上了睛：“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去找庄丽？”刘阿朵说：“怎么不能？离婚后夫妻成为情人的有的是，何况你们又没有离婚。”小波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刘阿朵冷笑：“你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她轻蔑地望着小波。

小波蒙了，眨眨睛，直盯盯地望着刘阿朵，站起来慢慢往后退，他突然发现，前这个女人其实一直都是陌生的，是他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也欺骗着她。“是了，是离开的时候了。”小波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心中也生一丝留恋，但也没什么可拿的，他夹上自己的公文包，对已经不再看着他的刘阿朵，转走了去。

下楼的时候，起了一风，小波想：“人生其实一直都在打尖，本不知哪里才是归宿。”他想起了一位叫李骏虎的诗人写过的一首叫《我走》的小诗：

我说走

我就跟着我走

如果我不走

我就推着我走

害怕每一个落脚是终

更害怕这一辈老是打尖

等我不再走的时候

是我不再叫我走

不再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