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微微笑着，走一家烧烤排档，要了几样烤串，一瓶啤酒。

两瓶啤酒下肚，小波到有，他一直在想事情，想庄丽和刘阿朵，他想到：“庄丽很可怜，刘阿朵也很可怜，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很可怜。”他在想自己的生活到底是哪里了问题，后来他终于想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跟一个特定的人生活在一起才踏实，才能找到活着的觉，只是那觉也许是痛苦，也许是快乐，也许苦乐参半。”

小波决定去找庄丽，他付了钱，借着酒劲大步向前走去。

第八章覆

夫妻之间有分寸更好

小波一路上走得很决，到了楼下却开始踌躇。他仰望望庄丽的窗，亮着灯，不由产生了遐想：“她现在是一个人在家，还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如果是后一情况，小波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应付那局面，他甚至开始打退堂鼓，可是，退路在哪里呢？闻着人家窗里飘的菜香味，小波到了生活正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楼下徘徊了一个多小时，小波开始往小区外面走，脚步缓慢，心事重重。快走小区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小波突然灵光一闪，心想：“要是庄丽打来的电话就好了。”同时觉得这可能太小了，半年多来庄丽除了需要他一起扮演夫妻隐瞒家里人，基本上没怎么搭理过他。小波翻开手机，屏幕上的光亮让他到了上帝之光——竟然真的是庄丽的电话。小波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说：“喂？小丽吗？”说完了突然意识到用词和语气都像某个电话广告，短暂地自嘲了一下。

庄丽平静而自然地说：“是我，你这几天忙吗？”小波赶说：“不忙不忙，你有什么事？”庄丽有些客地说：“那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小波上说：“行，你说。”庄丽顿了顿说：“我们单位被兼并了，除了搞业务的那几个人，其他人都被买断了，一次给了两万块钱，我也被买断了。”小波在瞬间到了庄丽的弱无助，他的心都要碎了，急切地问：“多长时间了？”庄丽说：“快一个月了。”小波叫：“吗不早告诉我！”庄丽说：“怕给你添麻烦。”小波嚷：“添个麻烦，咱们还是夫妻。”庄丽说：“我想了好久，这么年轻就不上班肯定不行，想再找个工作，又不知什么合适；想找个人商量，也没个人，告诉爸妈吧又怕他们担心，没办法，只好找你了。”小波的泪都快下来了，失声叫：“你等着，我上上楼去。”庄丽惊讶地问：“你在哪里？”小波笑：“我就在你楼下。”庄丽说：“我不信。”小波说：“你把门打开，我一分钟就上去了。”

跑步上楼的时候，小波想：“毕竟是夫妻，心有灵犀啊！”

上了楼，庄丽已经手扶着门探守望在那里。小波气吁吁地站到庄丽面前，有些拘谨地冲她笑。庄丽有些惊喜地问：“你真的在楼下啊，你在楼下什么？”客气地把小波让到屋里，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再次见到庄丽，小波竟然一下找回了当初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的觉，亲切、心动，仿佛前生就是亲人。小波情不自禁地发挥：“我天天都在楼下看你的窗，想知你都些什么？”庄丽竟然信了，有慌地说：“真的呀？”转念又说：“你油嘴的，又在骗我。”想到小波的不忠，心情开始变坏，情绪低落下来。小波也有些惭愧，打神半开玩笑地说：“我每天监视你呢。”庄丽果然被吓了一，脸庞发红，神闪烁地问：“胡说呢，你都看见什么了？”小波的心向下坠去，想到庄丽一定也有了情人，故作潇洒地说：“算了，不说了，咱俩打平了。”庄丽翻他一说：“你都想些什么啊！”

两个人半客半玩笑地“调情”，让小波到非常舒服，心想：“早知夫妻之间有距离和分寸这么好，怎么会搞成现在的局面？”

庄丽问：“你喝不喝？”小波说：“沏杯茶吧，我吃了烧烤，有油腻。”庄丽笑：“你倒不客气。”小波涎着脸说：“客气什么，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