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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2/7)

星期六,庄丽在政法门当过的老姨打来电话,说公安局打算培训一批下岗女

晚上有人给庄丽打电话,是个男的,小波接的,给了庄丽,自己先睡去了。小波躺在床上,尽量不让自己听到庄丽的声音,有些气闷地想:“看来庄丽这半年的确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正胡思想,庄丽打完了电话,一脸喜地跑卧室,扑到小波上说:“我们张副总自己开了个公司,叫我过去给他当秘书……”小波没好气地打断她:“不行,不能去!”庄丽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小波拧着眉说:“你知他安的什么心,凭什么想得起你这个打字员?”庄丽情绪低落下来,不服气地说:“你总把别人想得那么坏,总是瞧不起我,我就只能当打字员?我就那样没本事吗?”小波壮着胆说:“别麻烦了,说不行就不行。”庄丽不吭气了,贴住小波侧过去的背,从后面抱住他,一个人想了好大一会儿。小波见庄丽真的不跟他发脾气了,心倒了,抬手关了灯,抱住庄丽说:“好了,咱不是说好要孩吗?现在就开始吧。”庄丽没有抗拒,任他摆,一个人睁着睛想事情。

小波完事后,庄丽突然说:“你回来了,工作又没了,总是叫人心里不舒坦。”小波转抱住她,柔声说:“你那工资不要也罢,安心怀孩吧,放心,饿不死你们娘儿俩。”庄丽说:“你以为想怀就能怀上啊,要是一年两年怀不上呢?”小波说:“你不是说要以日本女人为榜样,在家持家务吗?”庄丽说:“说是那么说,你整天不在家,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时间长了怕寂寞。”小波说:“那就把咱妈接来陪你。”庄丽说:“我爸肯定不让,他越老脾气越怪了,每天骂我妈,可是我妈不在他前又不行。再说,我习惯了咱们两个人,有别人在不太方便。”小波听了有些动,心想:“看来她对我比对她妈亲啊。”心里更觉得歉疚了,不由用力抱了庄丽,不知是安她还是安自己。

会了,她洗涮了锅碗,把家和地板都了一遍,让家里一尘不染——这是她在半年的单生活中养成的习惯,然后下楼骑上电动车一个人去了娘家。

庄丽若无其事地把买断工作的事给爸妈说了。老一皱眉:“没有工作怎么行,晚上我和你妈去找你老姨去,让她再给你找一份工作,这怎么行?”老太太也说:“就是,你们将来还要养活孩呢,小波工资再多,现在价那么,一个人养家也不行啊!”庄丽不想给爸妈添心事,就说:“妈,是小波不想让我上班了,让我在家里给他饭。”老太太一听来了神:“你们是想要个孩了吧?就是,都结婚快五年了,也该有个孩了;你们要是有了孩,除了喂,其他的都不用了,我和你爸把外孙养成小伙。”老认为女儿“放弃”工作是觉得有他这个依靠,没好气地说:“我没钱,我不,养大了还不是人家的孙!”老太太剜了老:“不拉倒,你不,看将来外孙和谁亲。”庄丽本来要跟她妈商量要孩的事,听见他爸话不对,也发起了脾气:“谁说要孩啦,小波工作那么忙,哪来的力和时间养孩?”老太太傻了,空喜了一场,不甘心地说:“再忙早晚也要要个孩啊,我看晚要不如早要,小波一个门经理,还是副的,能忙到哪里去?”老大声说:“怎么不忙?半年了他来了几次?翅膀了,不是用我的钱买房的时候了!”庄丽一听不兴了,皱起眉说:“你们吵吧,我走啦。”下了楼,骑上电动车走了。老太太追单元门来喊:“丽啊,在家吃中午饭吧。”庄丽装作没听见,一溜烟走了。老太太望着女儿的背影嘟囔:“跟你爸一个臭脾气,也不知小波这些年怎么受得了!”转匆匆回去了。

小波去上海差一个星期回来,给庄丽买了一内衣。晚上庄丽试穿给小波看,问效果怎么样。小波说:“我近视,你往跟前站站。”庄丽翻了他一,又在穿衣镜前顾盼一番,一扭一摆地走过来,把被新款文托得耸的脯戳到小波前说:“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小波把她拦腰抱起来,两个人倒在了床上,小波的手就伸了庄丽文里。自从小波回,他们之间多了一生疏和拘谨,却又开始会像恋时一样玩情调,夫妻生活的前奏总有些演戏的觉。一个星期没在一起,小波有些冲动,表现不是很,匆匆就结束了,庄丽急得要哭,忍了几次,想给他一个理解的微笑,鼻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泪还是下来了。小波惭愧地说:“今天怎么搞的,这么激动。”庄丽撅着嘴,泪汪汪的,她现在不怎么发脾气了,却动不动就哭。小波歉意地去抱她,庄丽推开他,起去了卫生间。小波自我解嘲地提声音冲庄丽的背影说:“这说明我没在外面坏事啊。”说了又后悔了,怕庄丽想起自己那些事来,好在庄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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