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女警，她托人要了一个指标，培训两个月下来就可以上岗。老姨对庄丽说：“辛苦一，但比闷在家里，先上，以后找机会再往局机关调。”庄丽正学着和面，两手面粉，用的是电话免提，小波正在旁边看书，听见这话，赶站起来对庄丽摆摆手，把双手叉在后腰上跛着走了几步，脸上作痛苦的表情。庄丽似乎会意了，就笑着对电话说：“老姨呀，恐怕不行，我可能是有了，往后不大方便。”老太太上大呼小叫：“有了？你妈知了吗？没有？我上去告诉她！这我要说她，闺女都这样了还让找什么工作，真是比我都老糊涂了，不知一轻和重；小丽你要注意营养，多活动活动，到时候生着容易，知吗？”小波瞪着睛扑到电话跟前，老太太正好兴冲冲地挂了电话。小波看了看庄丽，想了想，又回拨过去，没有人接，看来急着去给庄丽妈报喜了。

小波放下电话冲庄丽皱起了眉：“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说怀了？”庄丽笑着说：“你刚才了个妇的动作，不是让我这样说的吗？”小波哭笑不得：“我是让你告诉老姨你有腰疼的病，不能站路，什么妇的动作！”庄丽笑得倒在沙发上，举着满是面粉的双手来去，不住地咳嗽。小波叹气说：“行了行了，别神经了，赶给你妈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要不然就押你去b超啦。”庄丽醒过神来，站起来问小波：“我为什么不能去当警？我这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真打算让我给你当一辈‘日本女人’呀？”小波说：“你脾气不好，当了警肯定每天跟人吵架，碰上个二杆司机看敢不敢拿车压你。”庄丽说：“当警的都是脾气好的？那你让我什么去，去承包公用厕所？”小波温柔地说：“不是说了吗，什么也不用你，把家里打理好就行，有机会我带你去旅游；还有，有时间你要多看书，提修养，别一天到晚闹脾气，神经兮兮的，哭起来比小孩还难哄……”庄丽不兴了，好在电话铃又响了。庄丽看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就下了免提，她妈在那火急火燎地大声问：“丽啊，你老姨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你没告诉妈？”庄丽皱着眉盯了小波一，小波赶摆摆手，庄丽这回不猜他的意思了，自作主张地说：“妈，还不一定呢，我只是觉不大得劲。”老太太神秘地压低声音问：“上是不是没来？”庄丽不耐烦叫：“哎呀妈，你别问了，还得好几天呢。”老太太有生气：“你看你这孩，这事也是能大意的？妈明天去看你。”庄丽没好气地说：“你别来啊，我明天不在家。”老太太退而求其次：“明天星期天啊，啥去？要不那你回来？”庄丽说：“哎呀没有影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我正和面呢，挂了啊。”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庄丽去厨房和面了，小波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开她的玩笑。电话又响了。庄丽说：“你有本事，你去说吧，我看你能不能解释清楚。”小波说：“我接就我接。”转去客厅接起电话，毕恭毕敬地说：“喂？”却听不见对方说话，心说岳母是不是不好意思问我啊，就又“喂”了一声，才听见一个男人迟疑地问：“哦，请问是不是庄丽家？”小波眨眨睛说：“是啊，您是哪位？”对方说：“我是她朋友，您是他父亲吗？”小波乐了：“我有那么老吗？我是他人。”对方“啊”了一声说：“她人？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小波觉得有些不对，语气有些生地说：“我们结婚好几年了，有什么不对吗？”对方恍然大悟：“明白了，您是她前夫对吧，您好您好。”小波火了：“什么前夫后夫，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方说：“不是啊！庄丽不是离婚了吗？”小波大声说：“你才离婚呢，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啊！”

庄丽闻声从厨房来，夺过电话说：“老刘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啊，是我老公。”她有些惊慌地看了小波一，小波郁地盯她一，坐到沙发上，眉拧成了疙瘩。那个人似乎在质问庄丽，庄丽说：“我回给你说吧，我这就先挂了。”放下电话，坐到小波边去，望着他的侧脸，笑地不说话。小波持了一会儿，终于转过来，注视着庄丽问：“刚才那是什么人？”庄丽依然笑的，气轻松地说：“以前的同事。”小波说：“我是问你跟他什么关系。”庄丽皱了皱眉，忍不住又笑了：“同事关系呀还有什么关系！”小波望着庄丽的睛，像要望到她的心里去，他沉着脸说：“他可说是你的朋友，怎么不说是同事？”庄丽说：“我们不是都买断了吗？他现在给一个公司的老总当司机呢，我们早就不是同事了。”小波冷笑着说：“好一个‘我们’，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庄丽有些不耐烦地说：“那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小波突然抓住庄丽的肩膀说：“小丽，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情人？”庄丽推开他说：“去去去，哪儿跟哪儿啊！”小波推心置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