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答应过不再碰你的。你放心，以後不会了。要是你不兴，我连

手指都不会碰。请你……”

“……陆风？”

开的不是我，陆风的光这才越过我的肩膀，吃惊地直了脊背：“你们……”

虽然多年不见，彼此的廓也都还是清晰可认。

“哥，他怎麽会在这里？”

“啊……”素来少撒谎，更不擅长圆谎，我一时大脑空白，随遮掩，“他，他偶

尔会来坐坐，我忘记告诉你了……”

不用回也能预见亦晨怀疑的神，幸好沈默一会儿，他的声音还算心平气和：“

很久不见了，陆风。”

陆风没说话，我本来以为他起码应该为亦晨的而轻微惊讶，或者说惊喜。这麽面

无表情的冷漠让我困惑而且失望。

“都来坐吧。”我招呼著，走了两步，然而那几个人却都一动不动，对峙的姿势

。

“你们来什麽？”

“你在这里什麽？”

同时发问，却无人回答，静默里气氛愈发僵，我吞了一下：“你们，先坐吧

，我泡茶给你们喝……”

肩膀却猛然被抓住，我趔趄了一下，听到陆风声调平平地：“是想带他走吗？”

我和亦晨都微微诧异地皱起眉，只有秦朗轻笑了一声：“果然，我之前在t城查

不到程亦辰这个人，也是你的功劳吧。”

我好象被人在後脑勺重重一击，钝痛著茫然起来，想了半天，抬看陆风：“你早

就……知他们在哪里了，是吗？”

我辛苦地存钱刊广告，不够的时候就向他暂借，一遍一遍对他说谢，请他也帮忙

找我的亦晨。他每次微笑著答应的时候我都要低谢，即使从来没法从他那

里得到消息，也还是一如既往诚恳地拜托他。

真的是，因为我脑不好用了，才这麽容易受骗吗？

他也看著我，里一愧疚也没有，只是痛得厉害似的咬著牙：“你一找到他们，

就会跟他们走，不是吗？”

“我，我不能走吗？”

“我就知你一心只想著怎麽离开我，”他扭曲地苦笑了一下。

“真的这麽恨我为什麽你不脆杀了我？！还是你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想让我好过？

！你连死都不肯原谅我……”他嘴微微发著抖，“你一醒来我就求你跟我在一起

，只要你肯留在这里，我什麽都可以，我不你，不缠著你，你觉得讨厌的话我

就不见你，叫我走我就一分锺都不敢多留……我都不敢再惹你生气……只要你留

下来，我……”

“……我只要看著你就好了……你实在厌烦的话，我也可以不在你面前现，只是

请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嘶哑地撞击著我的耳，“……你不要再从我前

消失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没办法……”

我恍惚地站著，只听见亦晨变调了的声音：“你到底对我哥了什麽？”

接下去爆炸般的动里我无所适从，视觉和听觉都混起来，隐约有困兽般绝望的

嗓音在说：“是，我是暴过他，折磨过他，让他差连命都送了，他才变成现在

这个样，都是我的错，那我用下半辈偿还他，不行吗？！我什麽都可以赔给他

，可是他都不要！”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站在大街上，手臂被一路扯得隐隐作痛，亦晨正暴地把我

往车上推，可我的另一只手腕落在陆风手里。

“小辰，小辰！”

腕骨像要断裂开来一般刺痛，他抓得实在太用力。

秦朗在叫司机开车，可是车门关不上，陆风的手指还陷在我的肤里。

车还是开动了，猛力一扯之下我差摔了去，亦晨朝抓著我不放的男人怒吼：

“你还不松手是想害死他吗？！”车门行关上，狠狠夹住他的胳膊，那些手指颤

抖了一下本能松开，他终於被关在车门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