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何地见到某女兵的便条。有些写在正规信笺上，更多的是写在日历甚至香烟纸反面，政委一律妥为保存。

劳动的担越来越重。庄稼菜苗大家一起下，你不能让田地荒芜。留下来的女兵本来就不漂亮，繁重的劳动更让她们黧黑而瘦削。

有一些女兵决不从，通常是她们遭遇的首长太年迈，或是丑陋鲁。女兵们会哭哭啼啼，严重的甚至寻死觅活。政委面，首先和首长沟通，政委会说，首长，还有很多很好的女孩，您要不要再参加一次舞会？……通常被拒绝的首长条件不是很好，女兵伤了他的自尊心，不接受换人的建议。组织要求政委这边工作。政委说，他可以服从，但不能。附带条件是在他的工作没有通之前，请首长不要再来训练队。如果不能依他，就请组织另派人。组织当然知，在军区所属范畴之内，再找这样一个政策平，谙熟女兵心思的，难于上青天。

政委受命回到训练队，基本上不利睬那个拒绝首长的女兵。政委会指派那个女兵的所在班，承受非常艰苦的力劳动。连续半月之后，该女兵面容糙力衰减。

政委兵不动，让该班放假。女兵们洗洗涮涮，在安睡和洁净之后，顾影自怜，到年轻生命的躁动。休息之后，政委会安排该班重新开始劳动，但让那个拒绝了首长的女兵继续休息。那个寂寞的女孩，只有成天躺着睡觉，或是无聊地在院里游。别的女兵都被繁重的劳动累的意兴阑姗，无人陪她聊天。只有这时，政委才会把该女兵找到自己的办公室，隔着简陋的桌和她谈话。

第三十八章

政委说，最近过的怎么样？

女兵说，还好吧。

政委会很直接地问，累的够呛，想家。对吧？

女兵低不语，那申请分明在说——对。

政委接着说，你知我找你来是什么吗？

女兵说，不知。

政委说，你拒绝了首长，首长找到了组织，组织找到了我。就是这么回事。

女兵小声说，我是来革命的，不是来嫁人的。

政委说，是啊。你是我接的兵，我知你革命意志决。可是，革命是什么，革命就是由一个一个人组成的。首长就是非常的革命一分。你不能上说革命，可却不能报以实际行动。你就是一个革命派，一个假革命派。

女兵很害怕，不知不想嫁一个老，怎么就成了革命的敌人。她急急分辩，我不是不革命，我只是不喜他。

政委和颜悦地说，不喜他哪一条？

女兵沉一下，说，不喜他旱烟。

政委说，等革命大功告成之后，他突岢橹窖獭k不知纸烟比旱烟好啊？

女兵说，我想找个不烟的男人。

政委说，不烟的男人世上有没有呢？有。可有息的男人差不多都是烟的。

女兵又说，他还不洗衣服。

政委说，有了老婆之后，他就洗衣服了。

女兵又说，他没文化。

政委严肃起来，说，他没文化，这不假。可这不是他的错。最早的没文化，是地主资本家害的，他没钱学文化。后来的没文化，是为革命忙的，这是他的光荣。

你有文化，可你不能因此看不起没文化的人。你刚刚参加革命，就看不起为了革命过汗洒过血的人，对吗？

女兵就低下了。关于革命的理，她说不过政委。女兵并不轻易改变自己的主张，她说，不是主张婚姻自由吗？不喜他，为什么一定要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