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都过去了。我看你刚才回忆起的时候，满脸笑容。”

应草吃惊地说：“是吗？连孩都说我不会笑了。我刚才真的笑了吗？”

程远青说：“你们看，应草不相信我呢。大家说说，也好替我个证。”

大家就说：“应草，你真的笑了。享受的。不骗你。”

大家以为应草听了这话该兴，没想到应草抹抹未的泪说：“想那会儿有什么用呢？人怎么一结了婚，就变得不是人了。起码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程远青说：“应草，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应草说：“就是那个人。您不是知了吗？”

程远青很严肃地说：“应草，你为什么说不他的名字？”

应草抗拒说：“你知，我知，为什么一定要说他的名字。我讨厌他！我不说。就不说！”

第六十二章

大家看到应草对着程远青发脾气，就有些抱不平。岳评说：“应草，你怎么就不识好人心？程老师问你，就必有她问的意思，你就说呗！你男人的名号，又不是皇帝老，说了就说了，怎么就不能说！”

鹿路倒是多少能理解应草的心情，说：“你是不是不敢说？说了，怕他知了再揍你？”

应草忽就变了脸，说：“我不怕他揍我，我就怕他不揍我！”

天啊，这是什么逻辑？安疆老人伸骨瘦如柴的手，哆哆嗦嗦地摸了摸应草的额，说：“孩，发烧了？”

应草简直变得不可理喻，她推开了安疆的手说：“我好着呢。你们吗盯着我不放啊？”

要是平时，卜珍琪遇到这事，就会用领导的吻说：“应草，是你要大家帮助你搞清问题，你要反思。”可惜今天的卜珍琪沉浸在自己的混中，无瑕他顾。

半天没说话的褚而，说：“应草，我看你被人打成这样，心里特难过。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转反倒和自己人起来了？你这不是混淆了敌我吗！”

应草翻翻白说：“谁是敌？谁是友？我不跟我男人是友，反倒跟外人是友？休想吧你！”

一席话，把褚噎了个大窝脖。

大家此刻已顾不得恨应草了，无边的疑惑袭上心，这个下岗女工着了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毫无立场。人们发厌烦的嘘声，有人说，组长，时间这么宝贵，别瞎耽误功夫了。

程远青看应草像变龙一样改换腔调，惟一不变的是她臂上的血痕。不大家情绪多么纷，程远青对自己说，别慌。回到刚才应草逃开的地方，那就是要害。

程远青说：“应草，我还要拉你回到你不愿意回答的那个问题。”

应草忘得一二净，她说：“哪个问题啊？我回答。没什么保密的，没不乐意回答的。”

程远青笑笑，面向大家说：“我邀请大家给我个证明，我问的题目应草是一定知的。如果她不愿意回答，就说话不算数，呆会散了，要请大家吃饭。”

大家说：“好啊！”

这本是开玩笑，家境贫寒的应草还真费了琢磨。她叮嘱自己一定要回答程远青的问题，要不然，这么一大拨，人吃喂的，那得多少钱啊！应草不单是心疼钱，说大家小组一场，请组员们吃个便饭，也不为过，但应草今天上只带了几块钱，预备着给家里买菜，要是请客，连买喝都不够解渴的。

想到这里，应草说：“行，只要知，我一准答来。”

程远青担骸昂茫那你听好了，应草，你上的伤，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