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牙。”他重新拣起刚才的话题，“喂，你到底为什么跑到瓜州来的？你爸不在长蒲市委书记了吗？”熊之余：“还着呢。”昊：“那你为什么跑瓜州来？你小难不知背靠大树好乘凉吗？”熊之余笑：“我就是因为不愿乘那个凉，才跑到瓜州来的。”

“神经病。喂，你来瓜州多久了？”

“一年多了吧。”

“好哇，你小来瓜州一年多了都不来找我，是不是瞧不起哥们儿？”昊虽然只是假装生气，熊之余却认真地说：“一事无成，无脸见故人哪！”昊用嘲的语气：“这么说，你现在是事业有成了？”

“事业有成没成我不知，不过比以前是多了。”熊之余摸着下上寥寥无几的几胡须说，“我刚到瓜州来的时候，两一抹黑，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那个时候可真是难。不瞒你说，我最困难的时候，兜里只有三块七钱，连买个盒饭都不够。”

“你小怎么会混得这么惨？”

“一言难尽。”熊之余叹了气。忆起当年，他脸上充满惆怅。

“你为什么不早来找我？”昊，“你早来找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一儿忙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但我毕竟是在瓜州生瓜州长的，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地上至少比你熟一儿。”

“我知你是瓜州的地蛇。”熊之余笑，“说实话，当时真想找你来着。至少可以暂时找你借两个钱吃饭哪。那时候不知你小大发了，要是早知你小大发了，哥们儿怎么也不能放过你的。我还以为你在检察院清汤寡，连自己都养不活呢，哥们儿何必给你添呢。”

“你小说这话，是不把我当朋友。”

“这事确实是我不对，我给你歉。”

两个人相视一笑，接着喝酒。这期间，梁小又一连上了几菜，有白辣椒酸豆角，也有油爆笋丝，还有一盆鲜红油亮的煮鳝鱼。熊之余的意思，还要让她接着再下去，梁小本人也有积极，但是被昊决阻止了。他跑到楼上将火关了，将没来得及的菜都搁冰箱，才重新跑下楼下。他让梁小坐下一块儿吃。梁小笑笑地瞅着熊之余。直到熊之余拍拍边一张空着的凳，让她坐下，她才坐下。

昊用筷着熊之余，望着梁小笑：“小梁。”这时候他自觉已经和梁小熟了，改梁小为小梁。“小梁，你知不知他在学校时候是个诗人？他是我们北大著名的三大校园诗人之一，过诗集的。他就是因为写诗，才把脑写坏了的，以后你不要尽听他的，跟着他的指挥转，以免吃亏。”

梁小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听了昊的话，她不禁歪着脑袋问熊之余：“是吗？你还写过诗呢？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熊之余红着脸：“你听他胡咧咧。他多喝了两杯，已经神智昏迷，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不信你问问他，看他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怎么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不就说了句你是位大诗人吗？瞧把你急的！”昊嘻嘻哈哈地对梁小说，“大凡写诗的人，脑里总是有些病的，要不然屈原也不至于去投江，在这上你要多原谅他。”熊之余急：“你再胡说，我真揍你了。”

“你揍你揍，谁不接谁是这个。”昊朝熊之余挑衅地竖起一小拇指。熊之余见了，扔下筷起拳赶过去真要揍他。昊赶快笑着逃开了。梁小正想将他们拦开，正在这时，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昊和熊之余停止打闹，都扭过来望着门。

梁小走过去开了门，一个姑娘飘然而。昊看时，这姑娘和梁小长得好像一个模里倒来的，唯一不同，就是材要稍微挑一些，脸上多了几个浅浅的麻。经过熊之余介绍，他才知这姑娘原来是梁小的妹妹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