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市政府外办，半年才从长蒲市政府外办辞职回到瓜州来的。”

“她是为了你才辞职的吧？”

熊之余笑而不答。

昊羡慕地：“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得一红颜知己。你小好有福气。”

可是熊之余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很落寞。

昊：“怎么，有梁姑娘这样好的姑娘恋着你，你小还不满足？你小可别在福中不知福。”

熊之余笑了笑，轻轻摇了摇，说：“唉，这事……让我怎么跟你说呢？我只能说如鱼饮，冷自知。”昊认真看着熊之余，发现他的落寞不像是装来的，心里不由大奇怪。他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是又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不便问。

这天晚上，老友相逢，左一盅右一盅，不知不觉两个人就都喝得有儿了。等昊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七，他一睁开睛，看看屋里的摆设，就知自己是睡在一个姑娘的屋里。他猜想自己是鸠占雀巢，把梁小的屋霸占了。等熊之余闻声过来，他一问，自己睡的果然是梁小的房间。这使他颇不好意思。

熊之余笑：“我本来想让你睡我房间的，可是我的床铺让你吐得睡不得人，只好让你睡到梁姑娘屋里来的。”昊：“小梁昨晚没回来吗？”熊之余：“回来了。要不然我一个人怎么折腾得动你。你小沉得跟个死猪似的，我和小梁两个人都搬不动你。”

昊更不好意思了。他想下床，可是脚一沾地。就一阵，天旋地转，他连忙扶住床栏，才没摔倒。熊之余让他好好休息，让他“既来之，则安之”。昊啐：“安个，哥们儿今天还得上班呢。”

熊之余笑：“那怎么办？你的衣服已经让梁小送去洗了，吐得一塌糊涂，不洗没法穿。”昊埋怨：“都是让你害的。”熊之余笑：“要不然你先穿我的吧。”昊：“放，你的衣服我怎么穿？穿上还不像戏袍？”

熊之余的个足有一米九，昊却最多也就是一米六，要是让他穿上熊之余的衣服，那确实是像戏袍。想到这里，连熊之余自己都不忍乐了起来。

结果是昊借了熊之余的一件厚衬衣，将衬衣下摆掖在里，才算解决了这个问题。熊之余送昊门，昊想开车走，被熊之余决制止了。

“撞坏了你事小，别把别人撞坏了。”

昊一想也是，自己这样，连路都走不稳，怎么能开车？只好伸手拦了一辆租。熊之余替他关上车门说：“回我让梁小给你把车送过去。”昊忙：“别。”他想，要是让林艳看见一个年轻姑娘给自己送车来，她不知该怎样想了。熊之余挠了挠：“那怎么办？今天我没空，要不然我给你送一趟得了。”昊：“你甭了。回我自己来开走。”两人正说话时，昊一闪，看见梁小正从街那远远走过来。他不好意思见梁小，连忙促司机开车。他刚一走，梁小就过来了，看着租车问熊之余：“走了？”熊之余，两人一起回到兴隆工贸有限公司。熊之余对梁小：“昨儿忘了问你，你妈找你什么事？”梁小说：“没什么事。”

熊之余见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似有难言之隐，不由站在楼梯上瞧着她。不惯撒谎的梁小，低着站在楼梯上，脸慢慢红起来，一会儿竟红像一块刚从染缸中捞来的布。

熊之余：“到底什么事？”

在他的不停追问下，梁小仍旧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昨天我妹妹找我，其实是为了她自己的事。她说我妈妈找我，不过是个借。他们厂搞改革，想把几个车间承包给个人，我妹想承包他们厂的制作车间，可是承包金要十五万，她没有，想来找我借。我哪有那么多钱借她？她以为是我不肯借，昨天还和我闹了一场气。”

“熊之余知她妹妹梁静是瓜州市工艺品厂的。”听了梁小的话，他不禁：“你赚多少钱你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