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部分阅读(2/7)

得上不上我不,我就是不喜他!”正在洗脸的秀秀把一盆脏三丈远,好像要把心中的不快也泼去。

傍晚,秀秀收工回家,刚脱下笠帽,挂好田耙,听阿爸说起刘福田托蔡桂来提亲,虽然不觉意外,还是吃惊不小,便乌着脸叫阿爸赶快把喜礼给人家退回去。

蔡桂把话说得那么恳切,不,是说得那么严重,他茂财叔哪敢违抗?他诚惶诚恐地收下喜礼,又到菜园里采了许多苋菜和油菜,豇豆和青豆,装满一只青竹篮,到蔡桂手上。

这番话有好几个的关键词:“两斤”、“县里”和“批条”,蔡桂咬字清楚,重音突,茂财叔一下就听其中不同凡响的意义。那个年代,城市人什么都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能领到二两糖票,农村人又低人一等,除了价在黑市购买,终年也见不到一粒白糖。细妹小郎哥实在嘴馋了,挖几节芦苇在嘴里嚼嚼,尝到一丁半甜味,也算一享受。嘿,今天刘主任送来两斤白糖,是多么可观的数字?要一个城市人整整一年的定量供应哩!不是特有能耐的角能拿“批条”买来这么多白糖?这不仅仅是一份厚礼,而且也是一地位和权力的象征。

“秀,人家刘主任哪不上你?”茂财叔不由大怒,盯住秀秀左瞅瞅,右瞧瞧,好像要从女儿脸上找哪一神经病。

秀秀和刘福田在小学好歹同学五年,虽然说不上有多好,但也说不上有多坏。刘福田来枫树坪蹲后,曾经想册封秀秀当团支书,又许愿让她脱产,秀秀就发现此人心术不正;再后来,刘福田老是找吴希声的岔,像训孙一样训人,这无疑是挟嫌报复、仗势欺人。秀秀就愈加反

茂财叔自然摸不透秀秀的心思,只知把一切祸归结于吴希声,就气汹汹地追问:“秀,莫不是你和那个上海佬,还在拉拉扯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章山盟海誓(6)

“我的小祖宗,你真是鬼迷心窍了?啊,看我怎么死你!”茂财叔气得不行,从灶柴禾堆里一支竹梢,咬牙切齿地扬起来。

“秀,你太傲了,你太狂了!”茂财叔不可思议地摇着白的脑壳,“人家刘主任是托了大媒人送了两斤喜糖来说亲的,你敢刷人家面,你是金枝玉叶?你是仙女下凡?秀,你也二十了,你还挑嘛咯哟?你总不能一辈待在家里老妹吧?”

一会儿工夫,茂财叔与蔡桂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亲得像两个老朋友。

山爷一家正在吃夜饭。娟娟连忙从碗橱里拿一副碗筷,招呼秀秀吃饭。男人成了好朋友烟酒不分家,秀秀和娟娟则好到吃饭穿衣也不分彼此。

秀秀也气得不行,饭也不吃就了家门。她跨门槛时,猛地一回,又大声响气说:“我就是要跟吴希声好,我这就去找吴希声!”

是刘主任专门托人到县里拿了批条买来送你老人家的,你要叫我拿回去,不是要刷刘主任的面吗?”

其实,秀秀这会要去找娟娟,目的还是找山爷。

“阿爸,算给你猜对了!”一丝冷笑从秀秀脸上闪过,对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轻蔑,已经明白无误地挂在她翘微微的嘴角上,一句更挑衅的气话又蹦了来,“我就要和吴希声好,怎么样?”

这事太让茂财叔伤心了!刘福田别的条件且不说,光那一“公社主任”的乌纱帽,就千金难买。他王茂财一个富裕中农,虽然不算“四类”,可在农村也是人不敬狗不理的另类,够孤立够晦气的,能找到刘福田这样的乘龙快婿,简直是一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女儿却是这样不通人情,不晓世事,真要把人活活气死呀!

秀秀推说吃过了,不肯

秀秀并不躲闪,昂起脸来,恭候着阿爸手上的刑鞭。茂财叔哪里舍得女儿哟,竹梢成了舞台上虚张声势的举起又轻轻放下,他带着哭声哀嚎着:“死妹呀死妹,你真真要把阿爸气死咯!”

秀秀没有去找吴希声,而是去找娟娟。娟娟是党支书山爷的养女,秀秀最要好的妹。娟娟只比秀秀大一岁,个却比秀秀矮小敦实。两人自幼一起聊耍,一起活,一起读书上学。穿一样的衫,背一样的书包,梳一样的辫,扎一样的绳,两人亲得就像一个人和她的影

“有嘛咯多呀?”茂财叔说,“烂便宜的东西,大妹,你只要吃得,往后随时随刻自己到菜园里摘吧!”

“不行,不行!太多了,太多了!”蔡桂连声拒绝,挽在手上的竹篮却不想放下,而且移步往院门外走去。

这可不是气话。在茂财叔听来,简直是情的宣言,抗婚的战书,就把哭声吓回嗓里去,用那竹梢地面,痛不生:“天呀!天呀!我是造了嘛孽哟!我还活着嘛咯?”

秀秀小嘴一撅老,话就说得斩钉截铁:“我就在家老妹老妹也不嫁他刘福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