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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2/7)

刘福田哪里会去大队

秀秀哭无泪,只能像僵尸躺着,任凭刘福田像犯那样蹂躏。

然而,当和尚又谈何容易!有天夜里,刘福田又被王秀秀推下床,他便站在床前提着赖脸说,秀,你换个姿势,我小心一,不会伤着你肚里的崽的。

秀秀乐得安静,由他去了。

。她好几次想跟刘福田翻脸,盘问个落石,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说也无益,徒增烦恼,得不好,还会再次把阿爸上绝路,叫希声遭到打击报复。罢罢罢,认命吧!秀秀便揣着满肚委屈,忍受着这桩毫无情可言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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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秀秀悄悄打听到哪里能买到老鼠药,哪里能采到断草的时候,她的有了异样的觉。秀秀开始,呕吐,杨梅、山楂之类的野果。秀秀把这个秘密告诉肚已经隆起的好妹娟娟。娟娟早怀上了,备为人师长指迷津的资格。娟娟毫不糊说,哈,真快!你也有了。秀秀莫名其妙,我有嘛咯有啊?娟娟说,你有喜了!秀秀吃了一惊,怪娟娟胡说八。已经有了经验的娟娟笑着盘问,结婚之前,刘福田先斩后奏了吧?秀秀脸红了,矢否认。娟娟笑得更开心了,斜睨着秀秀追问,要不,是、是、是吴希声在你……上动手动脚了?……一听这话,秀秀脸上好像泼了胭脂,一栽在娟娟怀直嚷嚷,哎呀呀,你胡说八嘛咯呀,看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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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把这个秘密不动声地藏在心底,而饮起居,屋里屋外,却是个十足的妇了。她有了喜,理直气壮地贵起来,慵懒起来。清晨像抱窝的母一样不愿早起,嘴却似馋猫一样贪吃。理由都是堂而皇之的:我不是为自己,是为肚里的崽呀!随之她也就有了防御的盾牌。刘福田胆敢往她上爬,她一脚就把他踹下床,骂:“猪!狗!你还要不要我肚里的崽?”刘福田急得嗷嗷叫:“罢罢罢!为了我们的崽,我就当一年和尚!”

如果仅此而已,秀秀也就认了。更为不堪忍受的,是结婚之后刘福田很快变了个人。求婚提亲那会儿,刘福田是多么殷勤情,多么恭谦礼让,叫阿爸都为之动。霎时间,刘福田走路又昂首,说话又大声响气,一回到家里,既不劈柴,又不挑,连扫帚倒地也不扶一扶。上了饭桌,秀秀如不盛饭,他就不摸碗;夜里秀秀如不端来,他就不洗脚。脸上总是摆一副居临下的霸气,仿佛都要证明他不仅是一家之主,还是一方诸侯;婆娘和丈人老,只是他的蚁民。一到夜里,他又特别缠人,像一发情期的猪公,要了一回又一回。秀秀不胜其烦,冷相对,刘福田就把床板捶得响:“咦,莫不是,你还想着那个上海佬?”

第八章家与野(4)

咳,一向自视甚、被四乡八里妹们众星拱月一样崇拜着的王秀秀,当她青葱的脸被刘福田烟味烘烘的嘴筒亲吻的时候,当她柔若、香如秋的躯一次又一次被刘福田的时候,秀秀一边泪一边想,天啊,这一切,原本都是要献给我心尖尖上人儿吴希声的,如今却被一个盗抢了去,我活着还有嘛咯意思?还不如一死了之!

秀秀然大怒,骂刘福田氓!猪公!野狗!你###烧得厉害,就去猪栏里x老母猪吧!我又不是畜生,能让你这样糟蹋!刘福田又涎着脸下跪磕,说我保证不伤你一,你怎么就不能照顾照顾?秀秀怒不可遏,倏地一下从枕一把剪刀,来吧来吧,你敢动我一指,咔嚓一下,我就把你剪了去喂狗!

夜静时分,秀秀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不得不承认娟娟说的话一针见血。秀秀跟刘福田同床还不到一个月,哪能说有就有了呢?她猛地想起两个多月前,在苦槠林里与希声有过匆匆一,肯定是一箭中的了!秀秀听老婆娘们谈过怀的经验:“一月无动静,二月吃酸,三月懒洋洋,四月肚尖尖,五月大婆,六月会动弹,七月大肚婆,八月蹦得……”哎呀呀,照现在的状况,该有两个多月了。秀秀掐指一算,这肚里的小生命,一准是吴希声的骨啊!这一发现,令秀秀先是一惊,继而一喜。惊的是怕被刘福田瞅破绽,被妹们发现秘密,不得安宁,没脸人。喜的是她怀上希声的亲崽,总算没有空苦恋一场。有了这意外的收获,秀秀倍加珍惜自己的苦命,又哪里舍得去死啊?好了,现今我的不仅仅属于我自己,它已经一分为二──多了个小崽;又合二为一──那是自己与希声的血结晶!咳,突然抛开吴希声,已经是个不可饶恕的背叛,秀秀一直痛悔莫及,恨死了自己。现在好了,能给希声留下一条命,也是一意外的补偿啊!

刘福田盯着秀秀手中寒光闪闪的剪刀,吓了一,三把两把系好,咬牙切齿嘟囔着:“他妈的!活受罪!活受罪!王秀秀,你就当尼姑去吧,当寡妇去吧!从今往后,老就住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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