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司机的臭病，司机座旁边的座位一概不让别人坐，是用来放书或其他杂的，不知为什么，也许他们怕被打劫，坐在边下手最容易……”许娜认真解释。

45。荒谬比赛（1）

我以一完全局外人的麻木同时又百分百局内人清醒的目光，注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江学文与一位他在某桑拿浴室结识的州佬，即将举行比赛。这场比赛，主要是比耐力、力和力，以时间长短为输赢标准。事先讲明，动频率不少于每分钟四十五下。

两个人的赌金为人民币一万元整，输者还需支付两位“辅赛”小的费用。

我作为裁判，一手拿着一只秒表，正坐在沙发上看戏一样观看“运动员”赛前的“”情况。

劭生去北京差办事了，否则能有机会同我一起当面欣赏江学文“表演”。江学文光着穿件长睡衣，不停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如同霍利菲尔德大战泰森前那跃跃试的姿态。

他又松胳膊又踢大，比运动员还煞有介事。其实，即将开始的运动，只和他的“第五肢”有关，本用不着这么夸张地动作。

江学文对此次比赛很有把握，事前一小时，他已服用了一把挪威产的壮药。由于药已渐渐发起，他那猴一样细长黑红的，不时从睡衣的开岔探探脑。

他的对手，那个州佬，个不到一米六五，很瘦弱的样，面青白，长着一个同不成比例的大脑袋。他一双细细的眯，正不声地正襟危坐，拇指和指着客厅里不知谁放在那儿酒盅样大小的茶，很逍遥地在品咂功夫茶。

这个人，显然是沙场老手，骨勇之人，一丁儿也没急躁亢奋之。

两个应召而来的小几乎完全脱光，每人只穿着件罩，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小声聊天，间或还叽叽嘎嘎地笑几声。

两个女人都不到二十五岁，但肤看上去已呈松弛的状态，黯淡无光。业为生的女人衰老得极其迅速，往往一年时间就比正常女人老三岁的光景。

于我而言，这女人引不起我任何兴奋的觉，女人只有在遮遮掩掩的羞态下才会有魅力，敞女那无廉耻的展现和毫不在意的，只给人以“”的呆板意念。

“还有一分钟准备时间，请各就各位。”我手拿秒表站起来宣布，差笑声来，觉得这一切很稽。

江学文和州佬都没有笑，满脸肃穆和赛前的张。

两个女人也满脸严肃，双双站起来，走到单人沙发的靠背，站在沙发后面，双手支住沙发，撅起，准备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