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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包的已婚妇女。她们希望自己也在买东西,而不是卖东西。有时她们希望自己正在为小孩织衣而不是在零钱。从早到晚一站8个小时,而且是穿着跟鞋。时间太长了,她们也太累了,大分人从本能就会觉到孰好孰坏。她们中的一些人也向往独文,然而在男人统治的社会,所谓的独立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那些看破红尘的人讥笑这“独立”。那原始的,要母亲的望——无形,无言,模糊但烈——充满了她们心灵。这冲动又引起了对化妆品的望。这些望是那么天真,那么自然,那么符合本能。她们计算了一下自己从仅够糊的工资中节省下来的钱。这些钱甚至不足以买一双她们正在售的网线袜。于是,她希望自己有一位男朋友在为她买礼,或者请他给自己买,间接地,羞涩地。试图不失掉自己的自尊心。中国的姑娘们基本上都是面的,但她们为什么不应该请男人为自己买礼呢?她们还有别的什么办法能买一双她们的本能告诉她们应该买的网线袜呢?生活就是这样的混,这样的使人迷惑不解。现在她们清楚地认识到应该叫一个男人为自己买生活用品。她们要结婚。她们的本能是对的。结婚有什么错呢?受保护的母有什么错呢?

于是,她们成家了。她们编织,纫。不过在江浙一带中等家的妇女甚至不再烹调或纫了,因为男人们在这些方面的技术已经压倒了妇女。最好的裁和厨师是男人而不是女人。男人会继续在各个领域压倒妇女,但婚姻例外,男人在婚姻以外的世界有各各样比妇女更有利的条件,然而在婚姻世界中,妇女却占据着优势,妇女们自己也知这一。在任何一个国家,妇女的幸福不是取决于她们享受社会权益的多少,而取决于她所与之生活的男人的品质。妇女受男人的野蛮狂暴专政之苦多于她们受没有选举权之苦。如果男人们通情达理,脾气温和,会贴人,妇女则不会受苦。除此之外,妇女一直有的武,她们可以充分利用它。这是自然为保证她们的平等而给予的武。无论如何,每一个男人,从皇帝到屠夫,从面包师到蜡烛制造商,都曾经训斥过自己的妻,也被自己的妻训斥过。因为自然法则规定,她们在一起行亲呢行为时,是平等的。有些最基本的关系,比如夫妇关系,在不同的国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至少不像旅游者们描述过的那样。西方人倾向于想象中国的妻们都是其丈夫沉默的隶,尽实际上中国的丈夫们,一般来讲都是非常通情达理,善于贴的人。而中国人则倾向于认为,既然西方人从未听说过孔,那么西方的妻就不必为自己的丈夫洗衣饭,而仅仅是穿着睡衣在海滩上玩,或者三天两光顾舞会。那些独一无二的,异乎寻常的例使得这些茶余饭后的有趣闲谈成为可能。于是,人类生活的基本的、常见的事实就被忘却了。

可见,在实际生活中,妇女并没有被男人压制。真正受苦的是那些娶了不少小老婆,使自己的家变成了恶毒女人之窝,只能从一个女人的房间躲到另一个女人的房间的男人。不仅如此,那难以理解的引力使得不同别、不同辈份的亲戚们能够基本上和睦相。所以,妇女既没有被丈夫压制,也没有被公公压制,妯娌之间也不能互相压制,因为她们于平等的地位,虽然她们之间谁也没有喜过谁。唯一的可能是媳妇被公婆压制。这事情事实上经常发生。在中国人的大家里,媳妇要承担多责任。所以,她的生活往往很艰难。人们应该记住,中国人的婚姻并不是个人的事:一个男人并不是娶妻,而是“娶媳妇”,正如习语所云。一个儿降生时,习语说:“生孙了”。于是,媳妇要对公婆尽比对自己丈夫更多更艰难的义务。唐代侍人王建在一首诗中表达了他对“新娘”的怜悯之情:

〖三日厨下,洗手作羹汤;

未谙翁,先遣小姑尝。〗

如果一个女能使男人满意,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但是如果她能使另一个女满意,那就是一英勇的行为了。许多妇女都不到。儿被夹在中间倍受折磨,既要孝顺父母,又要,却又从来也不敢为自己的妻辩护。实际上,所有对妇女的待都来自同一别的压迫者。然而,这时的媳妇也在等待着自己当婆婆的那一天。如果她真能活到那朝恩暮想的年龄,那么她的地位就真是既能给她带来荣誉,又能力她带来权力,那也是自己一生辛苦挣来的,是应该得到的。

理想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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