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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者尼姑。如果双方有意,他们总可以安排一次秘密的会面。这会面极不健康。青年女不知如何保护自己。由于他们没有机会行愉快的调情,情这时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正如所有中国情故事所描写或试图描写的那样。她也可能会怀。接踵而来的是一个切的求婚和私通这样一个实实在在的阶段,情不自禁,但仍是温柔而珍贵的恋阶段,因为这些都是秘密行的。不过,这情通常都是大幸福了,所以不能持久。在这情况下,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这些公和小很有可能在未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由父母包办与别人订婚。女孩可能后悔自己已失去贞洁。公这时也可能赴京赶考,顺利通过科举考试,被迫接受一个更有名望人家的女。或许两家中的一家迁居到别的城市,两人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或许公在外旅居却仍然保持忠贞不贰。然而,一场战争爆发了,接下来是无限期的等待与拖延。那位在闺中等待着的年轻女,这时只有优伤与焦盼。如果这位姑娘的情是真挚而烈的,那么她可能会得相思病(这现象在中国情故事中惊人地普遍),睛失去了往日的光芒与喜悦之情。父母看到这情景惊讶,开始询问个中缘由。为了拯救女儿,他们安排了女儿向往的婚姻。从此,他们也可能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充满了泪、悲伤和渴望。对妇女的幽禁造成了中国情诗歌中哀怨郁闷的情调。唐代之后所有的中国情诗都表达了渴望和失望以及无限的悲哀与惆怅。这些情诗往往描述那些被幽禁的青年女因为想念自己的心上人而日见樵悴,即所谓的“闺怨”。这些诗可能描写那被遗弃的妻,即:“弃妇”。很奇怪,这两题材也往往是男诗人所最喜的。

与中国人通常对生活的消极态度一致,中国人的情诗歌也充满了各相似的情调。其中有茫然若失,有离愁别绪,有破碎的希望,有不灭的向往,风风雨雨,拂晓黄昏,冷情的卧室,冰凉的床榻,寂寞的懊悔,对男人朝秦暮楚的怨恨,秋天弃之一旁的折扇,逝去的天,凋谢的百,樵悻的面容,闪烁的烛光,冬夜那衰微的万,自我伤,以及那即将来临的死亡。黛玉临死前所作的一首诗,现了这典型的情绪。这是她在知自己的表将成为宝玉的妻时写的。这几行诗因为其无限的惆怅而使人难以忘怀:

〖侬今葬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但有些时候,姑娘也可能很幸运,最终成了“贤妻良母”。中国戏剧通常以大团圆结局,并唱:“愿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

女与姬妾

到现在为止,妇女情况一直是比较理想的。她是“贤妻良母”。她忠贞不贰,服从恭顺。她是一位好母亲,天就是贞洁的,问题在男人那里。男人要犯罪,他一定要犯罪。但他每次犯罪,总有一个女人在里面。

神厄洛斯统治着世界,也统治着中国。一些西方旅行家提一些大胆的看法,认为在中国的压抑相对少于西方。因为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比较坦率地接受的问题。哈夫洛克。埃莉斯指,现代文明给男人提供了最大的刺激,也提供了最大的压抑。从某程度上讲,刺激与压抑在中国都比较少。然而这仅仅是一半真理。对问题比较坦率的接受只适用于男,而不适用于女,后者的生活经常受到压抑。最明显的例是冯小青的故事。她生活在莎士比亚剧作最成功的年代(1595~1612),作为一个姬妾,她被忌妒的大老婆禁止看她的丈夫,并被关在西湖边上的一个别墅里。她于是陷了一独特的自恋,并开始经常观察自己在中的情影。死前不久,她请别人为自己连续画了三幅像,并将画像挂在墙上,焚香献祭,自哀自怜。她有几首诗在她不注意时由她的阿妈收藏了起来,其中展示了她的诗才。

另一方面,男人却没有压抑。特别是富家的男,最有名最受人尊敬的一些文学者如苏东坡、秦少游、杜牧、白居易都曾光顾院,或者纳为妾,他们并且但白地这么讲,并不回避。事实上,为官而又能躲避由歌伎助兴的宴席是不可能的。这并非什么耻辱之事。从明代到清代,南京夫庙前又脏又臭的秦淮河正是人们饮宴取乐的浪漫场所。地选在孔庙字附近也是非常合适、非常符合逻辑的,因为这里是科举考试的地。文人学士云集此地参加考试,庆贺成功或安失败者。这时都有妇女作陪。直到今天,有些小报的编辑还在报上但白地详细描写他们在院的冒险。诗人和学者们都不惜笔墨,大肆描写这歌舞传统,致使秦淮河与中国文学史密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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