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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伯(alexanderpope,1688~1744),英国诗人。』

『2萨福(sappho),公元前六世纪的希腊女诗人。』

古代的中国姑娘在社会事业上确实不如西方妇女,但是良好的家教育使她有更多的机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妻和母亲。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的职业。现在的中国男了一个退两难的境地,是选一个登女郎呢,还是选一个较保守的姑娘。最理想的妻被描绘成“既有现代知识又有古老品德”的女。这理想的冲突(新的理想作为妻应该是独立的人,看不起“贤妻良母”)需要人们用自己的庸见来解决。笔者认为,不断增加的知识与教育是一大步,是向理想女的接近;但是我敢打赌,我们不会有(正如我们不曾有)世界著名的女钢琴家和女画家。我确信,她烧的汤比她写的诗歌味更好,她真正的著是那个脸圆圆的小男孩。我心目中的理想女,仍然是那聪明、温柔、定的母亲。

与求婚

人们可能会问,既然中国妇女被幽禁,那末浪漫与求婚怎么还有实现的可能呢?或者说,传统习惯对青年男女之间的自然恋有多大影响呢?青、浪漫、情,这在世界任何地方都基本相同。不同的只是由于社会传统的不同引起的心理反映。将妇女幽禁起来,输以传统的德教育,并不能扼制她们的情。恋的一般内容与其他表象可能会被改变,因为恋是一自然迸发,压倒一切的情,它仍可能变成人们心中一个微小的呼声。文明可以改变情的方式,却永远不能扼杀情。情客观存在,只不过由于偶然的社会文化前景而引起的趋向与表现不同罢了。情透过珠帘窥探,它的气息充满了百园,它揪着年轻女的心。或许她本就没有情人,也不清楚那折磨她的是什么东西。也许她并没有对某一个特别的人兴趣,但她喜男人,喜男人就是喜生活。这就使她的刺绣显得更加巧,她想象自己在与彩虹般的刺绣相。这彩虹正象征着生活,它是那么丽而漂亮。她很可能是为什么人正在枕上绣着一对鸳鸯。鸳鸯总是一雄一雌,总是在一起行动,一起游泳,一起筑巢。如果她那想象的翅膀越飞越远,她可能完全忘却自己,因而绣错了地方。她再绣,再错。她使劲地那丝线。用劲稍微大些,线断了。她咬着自己的嘴到很恼火。她掉在情海里了。

莫名其妙的烦恼,也许是因为天,因为鲜。这突然袭来的孤独,是女成熟到了应谈恋与结婚的程度时的自然标志。由于社会的压制与传统的束缚,一个姑娘总是尽自己的最大力量掩盖这模糊而烈的望。然而,青的梦幻却在下意识地继续行。婚前恋在旧中国是一个禁果,公开求婚也不可能。她知,恋就等于折磨自己。因为这个原因,她不敢在天、鲜与蝴蝶上想得过多,它们在古诗中都是情的象征。如果她在学问,她不会在诗歌上大多的时间,以免发自己太情。她使自己忙于家务,谨慎郑重地保护自己的情,就像一朵的鲜在成熟之前谨慎而庄严地保护自己不与蝴蝶行过早的接。她希望自己能等到恋被认可的一天,即可以由结婚来证明其正当的那一天。她如果能躲避所有情的纠葛,那么她是很幸福的。然而,自然的力量有时会冲破人类的一切禁锢,横冲直撞。正如一切禁果一样,异间的引力,正因为其罕见,更见其烈。这是自然的自我弥补法则,据中国人的理论,一个姑娘的心一旦被人迷惑,那么她的情就会无所顾忌。这就是人们在对妇女小心幽禁背后的共同信仰。

即使是在自己的闺中,姑娘们通常也清楚镇上同一阶层所有未婚青年的状况,并暗中表达了自己的赞许或反对的情。如果由于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她曾欣赏过的年轻人之一,尽只是相互换了一下,她的心情就再也不能平静了,以前那自豪消失了。接着是秘密的偷情阶段。尽自己可能意味着羞耻,有时还可能导致自杀;尽自己完全意识到这样是在藐视所有德行为的规范,藐视社会的非难,她自己还是要与她的男青年相见。情总是能找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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