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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阅读(2/5)

杨皓云女士曰:你说女人上任何东西都有假,唯肤假不了,非也。老早日本就有一膏类的化妆品(我从不用这些玩艺,故名焉不详),肤上,光洁腻,一如白居易形客的杨贵妃。常有人说李丽华女士越老肤越好,答案在此。

到理发店刮胡是人生一大享受,如果理发师是一位妙龄小,用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在脸上摸摸,再用其剃刀如,刮来刮去——不单刮来刮去,还在耳朵

的危机

昨天晚上,我去杂货店购袜一双,预备过年,看见一个女人在买雪膏,和店老板接耳,鬼鬼崇崇,不禁大疑,就假装买别的东西,在旁细观。一会工夫,店老板拿了两瓶针药,锯了开来,倾到雪膏之中,用钳搅之拌之。柏杨先生立刻就知那是男荷尔蒙。等女人走后,向店老板打听,果然不错。该女人满脸粉刺(该死的粉刺),男荷尔蒙有治疗之功也。但我却颇有怀疑其功效如何,肤的颜和质料,属于上帝的恩赐,化妆之则可,假的恐怕很难。

修女剃光这消息不知是哪里来的,柏杨先生曾打听很多有关人士——包括顺手拉来的修女在内,恐怕是杨女士误矣。有人把神父比之为洋和尚,把修女比之为洋尼姑,致跟佛教的“尼姑”发生混淆。佛教的“尼姑”是把剃得光秃秃的焉,这跟修女把发包起,穿着没有曲线的长袍一样,其目的都在于破坏自己的女,免得臭男人动歪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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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女士到底还是个小孩,把事情看得太过于简单,用不着引经据典,仅从人情和逻辑上推断,便可知底蕴。呜呼,“他们于自愿割掉”,说得太轻松啦,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于自愿”割掉的。那些所以割掉,在于使他们讲不金字塔内构造的秘密,不割恐怕不行。而且,是先僧而后割掉“抑是先割而后才成为憎?恐怕是历史上一件重要公案。

著作,只告诉了人们应该如何去,没有告诉人们为什么要那样去。有如《六法全书》,有条款而无理论。全讲的理,但中国却无理学。任何大学堂的理学,都得靠洋大人的学说。是何故哉?然而这些事我们都不,我们的是,他老先生的学问最容易和权势结合。那就是说,有权有势,有钱有地位的人,都喜孔孟二公,盖孔孟那一大行,他们便安如泰山也。孔二公徒徒孙中之一的未熹先生,看准了这个苗,乃,注这个,解那个,讲这个,演那个,搞得黑云密布。中华民族如果没有这一批酱缸思想作怪,当不致沦落到今天这惨境。

杨皓云女士又曰:你说修女是留发,再非也,以往铁定剃光,后来为了便于化装避祸,才准留极短之发,比你形容的台湾女学生的发还短。不信的话,顺手拉个修女问之,但不发誓者不算。

在此附带声明,我并不十分反对孔孟,只是想研究研究。盖我并不打算官,天地自宽,如果我仍有前途,自然也会崇而拜之,教你麻。

李丽华女士是目前最当行的电影明星,用不着打听,她一定有一秘而不宣的容妙方,死都不对外人言之。我们虽没有人看见她往上涂什么粉膏,但可由想象而确信,盖靠吃饭的人,一定在上用功夫。潘金莲女士有一次看见李瓶儿女士上雪白,炉火中烧,就也什么粉膏大涂特涂。我们说这话并非把迷死李当迷死潘,而是说明一,《金瓶梅》乃中国古黄文学中,唯一提到女人修理自己肤的一书,值得注意及之也。

修金字塔的小民当然不全是哑,但修金字塔内“寝陵”的小民,就非成为哑不可。政治这玩艺厉害得很,不要说年纪轻轻像杨女士这样漂亮的女孩,便是力大如的男孩,有些活到老都不清其中板。中国帝王们对修寝陵的人差不多都杀掉殉葬,以防他们在外边说。法老王仅割掉他们的,且他们为僧,手法要明得多矣。要说他们是于“自愿”,嗟夫,自愿者,自动自发,没有一压力恐吓者也,这名词,用得多了实在心。而杨女士竟真地相信它,天真无邪的朋友,似乎一直都层不穷。

杨皓云女士又曰:你说修金字塔的小民,全为哑,亦非也,只有陪法老王尸首墓的几位僧而已,他们于自愿割掉

不过拍杨先生仍以为往上抹那些粉膏,只能发扬,不能改变。盖发扬易,改变难也。饭桶当了再大的官,可能满面红光,但不可能不俗;西崽可能满社会用的津腔英文,但他的见解和境界固仍是西崽。如果肤白而且腻,粉膏可以延长之,亦可光辉之;如果肤又黑又,恐怕目前的医药没啥办法,否则国的黑人,早绝了迹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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