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角度……无论于公还是于私，我都希望你能留下来。”

“呃？”其实不是她故意捣，沈安若从小就有坏病，气氛张时她会神游四方。

程少臣大概只当她在跟他矫情，拿起桌上那支笔，夹在手指中，然后又放下，停了足足三秒钟继续往下说，“当然，如果你真的觉得当下的境令你为难，那么，我会尽我所能，推荐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这句话的意思她可是切切实实地听清楚了。

她低看了几自己的手，又抬，态度谦恭，语气柔和。：

“容我失礼地问一下，这是您今天所会见的所有人员的共同福利，或者只是我个人独享的权利？”

程少臣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神令人看不透。

他在故意制造张空气，沈安若决定立刻撤退，不再僵持下去，免得输得很难看。

“我知了，非常谢，我会认真考虑。”她突然站起来，欠行礼，“打扰您这么久，我想我该走了。”

她故意混淆是非，擅自离开，程少臣没有很顺理成章地来一句“我还没让你走”，已经够有气度了，她总不成还指望他站起来微笑着送她，还是快快撤离这个危险地带的好，别什么礼貌跟涵养。

沈安若都已经撤退到门，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听到后大老板不轻不重地说：“请你认真考虑，我和张总都希望你能留下来。”

“是，我会的。”沈安若没回。

沈安若回到办公室，把一直在手里已经有了汗印的辞职信撕成四片，扔废纸篓里。

他表情莫测语气莫测，令人猜不透他的真实用意。如果他有心让她走，她才不会上递辞职信让他趁心如意；如果他不是这个意思，那么她扔辞职信的姿态会显得太无礼了，至少也会让她准备闪亮登场的帅气动作大打折扣。总之都是这个城府极的家伙，装一副悲天悯怀的救世主模样，结果害她发挥失常。

她打了几个电话理了一下公务，又觉得渴，倒了一杯，扔去一片维c泡腾片，这样就不会觉得发苦了。她就喜看那币大小的药片在里嗤嗤地冒着气，翻挣扎，越变越小的过程。但是这个过程一共才持续了不到三十秒，于是她又丢去一片，结果这次味太了，呛得她直咳嗽。

沈安若端着站到窗边打算看一窗外的风景，结果却看到程少臣与张总并排地走大楼，走向停车场的位置，张总一直把他送到他的车旁边，看来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他对张总行了个礼，张总伸手拍拍他的肩，两人比较像晚辈对长辈，完全没有上司与下属的样，不过张总极少会将人送那样远的距离，至少他从没那样送过施总。

沈安若突然觉得心烦意，就像儿童时代，明明跟自己最要好的小伙伴，却被别人突然抢走了。这小娃娃心态，实在是没息透了。

其实张总一直很欣赏程少臣，连后来他们离婚，他都曾骂她笨，不过那时他从来都是站在她娘家人的立场说话。但是现在……沈安若觉得十分郁闷，连这个大瘟神终于暂时了这值得她庆祝的事情，都令她兴不起来。

周一的下午照旧是门例会，张总，李副总，她，几个直属门负责人，即使是东大换血，会议内容跟往常也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沈安若觉得似乎总有些目光在她的脸上连，她大多数时候低装作不知，有时会直直地回望过去，直看得人家躲闪不及，只好朝她善意微笑。

会议结束时，张总突然说：“程少臣董事长今晚请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各位回去将行程安排一下，尽量不要缺席。”

“知了。”“没问题。”竟然没有一个人说“不去”。

沈安若觉得右与右太都在轻轻地，她要立即回去吃一片痛药。她就知，那个险的人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戏剧舞台（2）

程少臣很意外地将聚餐地定在一僻静的级会所，而没有理所当然地选在华奥的某餐厅。虽然意外，但是大多数人很兴，平日里的商务宴请总在华奥，对菜谱熟到一盘海瓜里大致有多少颗都能算来。何况，程少臣选的那一是会员制的私家菜馆，平日里基本没什么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