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盯着他。这老儿看似睡眠不足，疲惫异常，比往常更显苍老。

“那好吧。”格拉夫立即表明心迹，主动承认他很想谋得“蓝香蕉”夜总会，以便从后面扩建“神中心”。倘若成功，鲁迪·克朗佐夫也能分到一块“糕”；可他既笨又犟，所以，他怂恿土耳其人梅默特同“鲁迪”赌博。“谁都没有假，”他调说，“一切都规规矩矩，非常的规规矩矩。现在，这个梅默特死了，可还有某个人手里着你父亲的欠条。”

“这个‘某某’已经打过电话了，”罗伯特说，“今天早晨。”

格拉夫倏然转：“他自报姓名了吗？”

罗伯特摇：“只说了个账号，要我往这个账号上汇款。”

格拉夫打量他一会儿，然后在办公桌前坐下，从屉里取一张支票，匆匆签上名递给罗伯特。

“你境艰难，这是一张签了字的支票，钱数就由你填吧。”他说。

“那——条件呢？”罗伯特问。

“我对‘蓝香蕉’并不在乎！”

“那在乎什么？”

格拉夫凝视着他：“请放我儿一！”

“想收买我？”

格拉夫耸耸肩。

“我知还有第二个见证人呢，”罗伯特刚刚读过晨报，“一名租车司机。”

“对付那家伙，我们易如反掌。”格拉夫了一个掉的手势。

罗伯特痛苦地摇摇。“我不能……”他结结，“……不能。”

“为什么不能？”格拉夫朝他嚷嚷。

“因为——那是我亲所见。我不能——不能作伪证啊。”

这时，他们听到外面的警笛声。霎时间声音近了，格拉夫立即满脸通红。

“你当然能办到。”他从牙里挤咝咝之声，一听就很凶险，“我们也有证人，他们虽未看见凶手，但发誓说他们听到的声音不是我儿的！”他指了指前厅，“金短褂”和胆怯的罗莎丽在那里等候。

罗伯特沉默，格拉夫靠拢他。

“不是伪证，罗伯特。拉雅娜靠窗台太近，而克斯设法阻拦她，这不是可以想像来吗？”

首批巡逻车停在仓库前，煞车时胎发嘎吱嘎吱声。以那位警官为首的多名警察冲击大门。格拉夫的保镖们只好让他们，可谓畅通无阻。

“我当时不在现场！”突然响起了克斯那绝望的说话声，他在此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罗伯特了办公室。罗伯特猛然转。“上帝呀，我还要重复多少遍呢？当时我不在现场呀！”

克斯盯着他父亲，一脸的绝望。没人相信他？连至亲也不相信他？

“我可是看见你的。”罗伯特冷漠地回答。

“那不是我！”克斯朝罗伯特扑来，恨罗伯特为何诬蔑他，为何撒谎。克斯双手卡住罗伯特的脖，格拉夫和坦雅极力分开他们两人。就在这时，警察在铁扶梯上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