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开始下雨了。莎洛特和卡琳必须坐在车上堆货的地方，所以淋得浑透。他们一面骂天，一面用托盘装午餐份饭分送。他们没多久，因为那个大力士就在红的铁质监护岗后面等着。

“这家伙看上去像凶神恶煞似的。”罗伯特嘀咕。

“本来就是凶神恶煞嘛。”莎洛特回答。

苏加尔从茄克衫袋里掏自行车链条。

“苏加尔！”罗伯特警告他。

苏加尔叹气，又把链条袋，慢慢腾腾地朝大力士和“三明治”保尔手下那拨人走去。几个女好奇，开窗朝他们凝望，苏加尔对大力士，保准有一场张的好戏。

“别再送午餐了，苏加尔。”大力士狞笑。

苏加尔装傻。

“为什么？”他问，并无恶意。

“这样我面临竞争了。”

“你？”

“一切都是个钱的问题。”大力士耸耸肩，“所以，你们洗手别了。咱们也别吵了。我是最狠的，你得承认这才行。”

“好一个类萃的空手拳手！”苏加尔恭维。

“你还来不及拳，恐怕就躺在地上了。”大力士预言。

苏加尔一时似乎甘拜下风。稍顷，他抓抓脑门，漫不经心地说：“那我就没有别的法，只好动用这铁家伙了。”

大力士龇牙咧嘴。

“你知我的老底儿吗？”苏加尔果决地说，“我打定主意再次坐班房，而你呢，膝盖骨也会被敲得粉碎！”

“别胡说八了，苏加尔！”大力士了下，很不自在。

“我有什么办法呢？”苏加尔装一脸的无奈。

“这样的蠢事你不不行吗？”大力士试图让步。

“那就更好！”苏加尔摊开双臂。

“你提个建议吧！”大力士嚷嚷。

“作为竞争对手，我们付给你多少钱呢？”

“你个价！”

“纯利的百分之十。就这么着吧。现在看起来不多，但从长远看可以养老呢。”

大力士略思考。

“百分之二十吧！”他说。

“百分之十五。”苏加尔回应，伸手同大力士相握。大力士同意了，立转命令他手下人撤离。他大大咧咧地信步从“三明治”保尔及其打手们边走过。格拉夫的保镖儿看样气得七窍生烟。但是，他既不情愿同苏加尔也不情愿同大力士发生冲突。罗伯特及其帮手们现在可以畅通无阻了。

不久后，“三明治”保尔在那间装演得古古香的办公室里向他的老板汇报，“耳语者”也在场。“三明治”保尔对苏加尔怒不可遏，可格拉夫好像本没听。他一直在看报纸上的那些照片，关于ieg公司在被拆除的海港大厦地基上建房的奠基仪式的照片。最前排站着曼弗雷德·菲舍尔、银行家施密特·韦贝尔和市府委员维廷。维廷一如既往，手里端着酒杯同另外两位快乐地祝酒。

“苏加尔罪该万死——这个险的家伙！”“三明治”保尔破大骂。

“这家伙的日长不了。”“耳语者”火上浇油，“总会把他收拾掉——与罗伯特·克朗佐夫一收拾，用不了多久。”

“他们谁都不能收拾掉，”格拉夫冷冷地说，“特别是罗伯特·克朗佐夫。他要是了事，你们想想，警察会调查谁呢？”

坦雅了办公室。

“我觉得这儿像堡垒。都是新面孔。”她说得很尖刻。

他的公公突然显非常疲惫的模样，在自己的办公桌椅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