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觉得奇怪。“我们必须正视现实。事情已被我们破坏了。你曾经是我的伟大之，现在却不是了。”

克里斯托夫气恼。

“你尽说，你那个圣保利傻瓜！”他挖苦。

尤丽雅很快穿上衣服。

“我认为，我关心他，让他过得舒心，这是我的任务。这样我的生活才有意义。”她说得很脆。

“他关心你，让你过得舒心吗？”

“我不知。这又不是双方对等的义务。”她整理发。

克里斯托夫从床上跃起。

“你正在犯大错误。”

她转面对他。

“对不起，克里斯托夫！”

她真要走了吗？就这么简单？他知自己光火了。她不能这样待他。他不能被人愚啊！

“你本不我，”尤丽雅忧伤，摇，“你要诚实！你心里想着娜特。我可不能取代她呀！”

他骤然打了她一掌，而且打得很重。她到很痛。尤丽雅踉跄后退，摸了摸被打破的嘴，接着毅然决然地拿起大衣向门走去。克里斯托夫挡住去路。

“你让我走。”她平静地说。他不动弹。她冷不丁笑起来，把他得莫名其妙。今晚，更危险的场面她都对付过来了，既然能对付那些狂呼叫、心浮气躁的家伙，那么，对付克里斯托夫也就不在话下了。这时，她对鲁迪·克朗佐夫见危不救的举动骤然有所领悟。以前，克里斯托夫曾引起她的惧怕，尤其惧怕未来、人生和自己的情，这惧怕人人都会到不舒服；可现在，她却首次觅到思想上的乐趣了。这思想就是要明确：她究竟有何人生目的，她究竟想把自己变成怎样的人，每一天将会给她带来什么。她开门，镇定自若地说：“我走啦！”

“不说‘再见’了？”他问。

“我不同情你。”她耸耸肩，“我觉得你还会依然故我，平心静气地忍受那件事。对此我或许有同情，但不足以让我留在这里了！”

她用力地摔门而，门差碰着他的鼻。

到了旅馆外面，她一夜间清凉的空气，然后四面张望找租车。突然，她愣住了，因为对面路上站着苏加尔，倚在他那旧货车上。

“你回家吗？”他问。

“回，”尤丽雅说，“回家！”

他对她审视。

尤丽雅莞尔一笑。天啊，见到苏加尔，她是多么开心啊。

表演完毕，“蓝香蕉”即将关门。罗伯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朝大门方向走到收款旁一扇小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悉心倾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几秒钟他笑了，调看父亲、莎洛特和卡琳，他们正站在酒台边有所期待。罗伯特朝他们眨，又招手让他们走过来看。

鲁迪窥视，满意地怪笑一下，旋即骤然拉开小门。于是，四人前呈现奇特的景象：工商行政理局那位瘦削的官员站在仄的办公室写字台前，褪到脚踝上，写字台上躺着半的米琦，松雅双跪在他前面。这位官老爷猛然转，脸红得像只雄火。

他惊惧万分，说：“请别误会！”试图用双手遮住的位。

鲁迪·克朗佐夫也装一副至少与他类似的惊惧表情。

“岂有此理！”鲁迪脱而。默尔岑赶忙穿衣，对两个女人不再眷顾，因为难堪而大汗淋漓。过了一会儿，他把罗伯特拉到外面的路上，彬彬有礼地谢罗伯特的邀请，并且允诺营业执照的事不成问题。

“我们可以放心了，默尔岑先生，是吗？”罗伯特认真地问。

“我担保。我听说，那个迷人的波兰妞松雅上要找个德国人结婚，是吗？……”他的手在空中一挥，表示这问题好解决。

罗伯特打断他的话：“对于我们规章而搞的卫生设施，您相信了吧？”

“完全相信。”官员一肯定。

“我们夜总会前面的停车场您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