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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4/7)

仙姑看着她闪亮而清澈的眸,轻轻一笑转了。“我要真是你阿妈,怎么会舍得让你这个门。”她一边下楼一边酸酸地想。

“芳姑,要赶张罗着给月眉找个贴,不能再拖了。”

夏季,广州无比。日正中天,陈塘各家青楼院酒楼酒家沿街的窗扇扇敞开无遮无拦,个个女阿姑坐于窗前楼等透风的地方,摇着小巧的细纱薄扇,只是仍挡不住外面树上知了狂躁的叫喊,亦挡不住扑面而来的阵阵浪。个个额密汗如珠,香汗淋漓,只恨不得抹去满脸的脂粉,脱去一华服,如门檐边的大黄狗般吐来透气纳凉。

这样燥的白天,自然是没有客人来的,晚上太下山浪退去倒仍是客满厅堂。人们的望在这一季被撩拨得更加骨难以遮掩。香汗淋漓,纵情声,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不正是于动时期人们唯一能追求的东西吗。1933年的广州夏天,你还想期待什么?对孙中山共和民国的憧憬?对蒋介石叛变革命的恐慌?对共产党农民运动讲习所的半信半疑?这些关乎国家和时代的变革,还是与大人心吧,至于那些蝇营狗苟之众,还是关心哪家院的哪个红牌阿姑更容月貌来得实在。其实此时青楼院的,各界富商名士、达官贵人及政界要员比民众更多,还有哪安乐窝比这里更无忧更安心呢,说是世外桃源亦实不为过,人们一到晚上便聚集到了这些烟柳巷之所。

刘大阔更是“梦”的常客,那里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前两年他还只是逢场作戏偶尔图个新鲜朝那里跑,今年来他是彻底迷上了已到如年月的月眉。他的五个老婆都知底细,前面四个老婆没有声张,该吃饭打牌该逛街舞依旧不变,只是五姨太秀娟不依了,和他闹了起来。

“衰鬼!整天就知跑去饮酒,被那些狐狸迷了心失了窍了,要得了柳你就知死了,只是别连累我就好……”五姨太牙尖嘴利,骂起街来又又毒,丝毫不留情面。她曾是广州有名的女伶,嘴上功夫不但戏台上一,戏台下亦一,刘大阔纵是有十张嘴也斗她不过,所以脆左耳右耳当她在唱戏。

“你这衰鬼倒是说话啊!”五姨太叫嚣起来,“当年我唱红甫南的时候,若不是你今天送明天请客对我有加,我才不会看上你这个衰鬼你的门呢,当时有多少男人对我有意啊,我怎么就看上了你……不过才一年工夫,就这样冷落我……我竟连那些陈塘阿姑都不如啊,我的妈呀……”她越说越凄惨,越想越伤心,竟号啕大哭起来,还唱起了戏里的段

§虹§桥书§吧§bsp;第13节:第三章初识香纱(6)

可怜小妹我凄惨,遇上负情负心汉,教我苦泪何时尽,苦海怎到边……

旁边的四个老婆看着这一幕,正你扯我一把、我拉你一下地捂嘴偷笑细声议论:“该你也有这一天,真以为能骑到我们上去啊,不就威风了一时半会儿吗,还不照旧是受冷落的主儿。”

刘大阔本就被毒辣的太闷得上了火,五姨太这么一哭一唱,更是烦躁不已,他劈盖脸地给了她一句:“了这个门再哭,找那些对你有意的男人哭去!”倒是一下把她的唱腔给断了。“烦人!真要是个哭丧星,我一脚把你踢去!”他那狠狠的神把五姨太吓得不轻,她泪转了房间,没再声响。另四个老婆亦各自了屋,免得老爷在气上给自己惹上麻烦。

“大力扇!”刘大阔大声吆喝,下人更卖劲地摇着蒲扇,阵阵风一下把他包围住。他就这样在燥风浪中急地瞅着太像个得了脚疾的老人般颤悠悠、慢腾腾地在天上顺着条弧线往西边走去,那个慢啊,让他恨不得飞上去推一把。

“月眉,换上这短衫试下。”芳姑递给月眉一的衣。衬衣是短袖,看似七分长,摸起来“沙沙”地响,比绸缎且有质,不能确定是什么料

“这……”

“这衣服穿起来凉快又不沾汗,仙姑那里前些时候已经送一过去了,她喜得很呢,让我也给你送一来。她说白天客人少,换上这个没关系,快穿上试试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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