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火，声声斥之时心中却在暗自庆幸：还好这月光被薄雾遮住，无法投谷，否则，爷爷定会取笑这样的自己。

“小羽，你记住了！爷爷与你爹爹是前朝国师，你爹爹更曾带兵讨伐他的亲爹、现今皇帝！”

这一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小羽如被披石膏，当即僵滞不动。

第十章

生离死别

漫漫长夜鸦啼月，瑟瑟秋风扫落英。

老者说完便渺然离去，小羽怔怔坐于池边，许久无声。

在黑夜中呆得太久，人自会适应黑夜。数着前不时飘过的着醒了。白君涵把老者支起，双掌抵于前，将自已真气缓缓输送到老者上。

“孩，不用了！”老者稍有气力，便将白君涵的双臂扯开，凄然笑：“莹儿一个人在那边等我太久了，我也该去陪陪她了。”

“爷爷……”小羽的双已哭迷了，听到老者这样说，不由地喊了一声，便埋到老者怀里，嗡嗡地哭着。

“小羽，爷爷的乖孙，别难过，”老者靠在白君涵臂弯里，伸手抚摸小羽的发髻：“爷爷走之前，能见到乖孙已经很知足了。”

“爷爷……”小羽哭得话不成句，哭声也越来越大。

“告诉你义父，为师错了。不行，你答应爷爷，要替你的糊涂爷爷和死鬼向你义父磕赔罪。”

“嗯！”小羽在老者怀里一个劲，老者被她晃得有些呼，“小羽，让爷爷再看看你！”

小羽乖乖地抬起了，一双圆早已哭得跟桃似的，老者怜地抚过小羽的脸，满欣：“小羽是个好孩，爷爷有你这样的乖孙此生足已。”

“爷爷……你不会有事的！”老者越是这样，小羽的泪得越快。

“你这孩心地太善了。要知，好心未必有好报，太顾及别人受，最终受到伤害的往往是自己。”

“小、小羽知了！”小羽哽咽着答。老者一脸欣然地对小羽了，随后朝白君涵说：“孩，我知你心地也不错。”

“老人家……”白君涵虽没小羽那般难受，可多日的相，他对老者也有了不舍之情。

“你这孩什么都好，就是太傲，太执着。为人执着是好事，但有时候，该放手还须放手，否则伤人伤己，也会误己终。”

“我知了！”老者的话似有所指，白君涵内心虽不甚赞同，却也没当面抵。

“我走后，把我和老太婆的骨灰一同葬在这儿就行了，外面太嘈杂，老太婆不喜。”老者临终遗言一般的话，换得小羽嚎啕大哭，“爷爷，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我这我清楚，能持将剑诀尽数教于你，已经很不容易了。”老者试图抬手为小羽拭泪，最终手臂只抖了一抖，没能抬起来，失望之于，神也随之黯淡无光。“屋中的床铺下，有准备好的草绳和铁镐，你俩轻功都不错，借山松之力，攀这山谷应当没有问题。”

“爷爷，小羽不走，小羽永远陪着爷爷……”

“傻孩，爷爷有你，不要你陪，”说完，老者渐渐阖合了双：“爷爷累了，想睡会儿，小羽别吵……”

“爷、爷……”

“老人家……”

第二日，小羽一素服，于白君涵一起，遵照老者遗嘱，将老者与其妻骨灰安葬于梨树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