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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3/7)

巧听到白亦墨父那番对话。自话中,他隐约听白齐霄急于从其父得到某,而白亦墨吃死这偏就不给,心也算松了气,并未急于现。之后,他见白齐霄暗使,支使小羽后一人故伎重施,放倒她二人,这才跟踪他们一行来到风石寨。

这风石寨原本就地势险要,经白齐霄刻意休整多时后,更是易守难攻。加之,他此前已在此安顿数千兵卒,又有少数自虎峡尾随而至的武林手,故此,对于救人,司空涧并无十足把握。于是,他暗地盘算,以白亦墨的聪睿,短时内,白齐霄并不敢将之怎样,还不如先回虎峡,想必冷昔不日便会返谷,届时,同他一起再闯风石寨。

为此,司空涧连夜赶回虎峡。谁料刚及家舍,却与寻人扑空的白君涵碰了个正着。因二人于奉山地界的山神庙,有一面之缘,故,几番了解后,决定携手救人。

再说白君涵,他因擅闯私宅劫狱救人,被平统帝责至姚家私牢囚禁半月。哪知,平统帝一行离开西辰不足五日,知府姚况竟在牢饭中偷偷下了毒。谁料,那时的白君涵心情焦躁且沮丧,不振,反倒得了贪嘴耗相助,识破下毒一事。当时,他便知晓,大事将至。于是,趁姚的手下狱探视之机,白君涵手将之击毙,之后互换衣衫,悄然越狱。

狱后,白君涵先寻得奉命潜于城中的秦天,令其速速集结家将。在探得姚况西辰之兵,助恒王篡位一事后,白君涵知他乃见风使舵的小人,遂突然现,以其命相挟,用名禄相诱,并承诺事后不记前仇,保他一家大小无恙,他下令撤兵中立。之后,姚况为示衷心,主动放被其禁数日的丞相丁汝昌。白君涵自丁丞相中得知:其父平统帝临行前已料定会有此劫,早已私下密旨,从边境调来骠骑将军丁卫坤及其将前来救驾。只因路途遥远,他们这才耽搁了些时日。不过,丁又告知:据飞鹰传报,西境数万军离此已不过三日路程。

即便得此佳信,白君涵仍不敢懈怠。他故意将消息透给了姚况,令其不敢妄动,并让秦天陪同丁汝昌留下,一可监视姚况动向,二可静候丁将军,丁汝玄亲自督促其次丁卫坤全力营救平统帝。而他,则亲率由家将和西辰兵组成的百人铁骑先行救驾。

在司空涧将众人引来风石寨的路上,白君涵对整件事的前前后后大有了了解。为确保人质无恙,他二人商议救人之策。

首先,司空涧先行潜回风石寨,饲机探听关押之地,并放风声,说救兵将至。白君涵晚一步到达风石寨后,只围不攻,不时伤几人,只为示警恐吓之用。依白君涵所料,寨中一有风声,多疑的白齐霄定会迁怒旁人漏消息,届时,只要寨中人人心惶、个个自危,这攻心之策就算成了。

之后,待白君涵兵临城下,白齐霄见来兵数寡,必然轻敌,但因从未战,而白君涵又曾立军功,必然不敢应战,只会期望拖到救兵来后,将白君涵包抄歼灭。此时,白君涵可用言语激他,以白齐霄极度自负的,必会现反驳,司空涧此刻再趁大开城门,以这百骑之军的骁勇收服寨中千众的散兵,定然不在话下。

就这样,早于数日前,白齐霄的命已被某人收于中。

小羽得知这些,是在那晚和次日晨的餐桌上。不过,不旁人如何称,不论白君涵如何讨好,对他,她总是一副理不理的冷样儿。为此,白君涵甚是不解。

说实话,当日他率领拼凑的百人之师来救人,已是冒了极大风险。且不说敌众我寡力量悬殊,单单姚况态度不明便让人不安,倘若他手下之兵趁机起事,别说去救人,连自己都不定送命。只是,白君涵一想到西辰时,白齐霄非置小羽于死地的那狠劲,就让他不寒而栗,哪还顾得上自安危?此番,白君涵虽兵行险招,成功地夺寨救人,但,据探来报,白齐霄事先布置于虎峡周围的五千伏兵也已赶往此地,最多不过半日便会兵临城下。而理说,丁将军得到飞鹰传信,自西辰发直奔风石寨,最迟今晨该到,可下已至午时,偏却没半消息,光这,已经够白君涵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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