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昔指着满脸轻蔑的

一听这话，小羽整个人顿时僵了！

“你早知了，对么？为什么瞒我？”小羽再说什么，冷昔显然未听去，抓着小羽肩不停耸，话语颤得难辩：“为什么瞒我！为什么？”

听着冷昔的话，小羽忽地心生悲悯，悲的是冷昔，悯的却是自己。冷昔虽然可悲，然，这悲他却心甘、无怨，而小羽则不然。小羽不愿相认，为的是内心早已明白，冷昔的情她无法负担，一旦承认，就成了缚心的麻，丝缕之间早已衍结成网，而这张网，小羽本无力挣脱。

被这话惊呆了的不止小羽一人，司空涧和司空亦然也不例外。要知，在虎峡，自宛君中，大家都听说过‘火儿’的故事。当时虽觉火儿死得惨烈，也曾为此唏吁一番，不过是慨他人而已。哪曾想，兜兜转转，火儿竟然没死；而小羽，竟然就是火儿！

“这还用问？”小羽尚在自怜，白君涵冷冷的讥嘲在后响起。“小羽不愿讲，自是不想与你相认。”

本来人少，加之义父与兄长话少，小羽心事重，这饭，三人吃得没滋味。刚过半，小羽已用了个半饱，一面心焦地瞅着兄长碗里的米饭，一面暗自盘算如何开，让兄长寨寻他二人回来。正在这时，打屋外风一般地冲来一人，夹棉帘被撩起，烘烘的屋蹭地了一寒气。小羽定睛一看，挟风而的正是冷昔。

冷昔中不停重复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早告知，她就是火儿；为什么当年她片语不留，抛下他不辞而别；为什么将他的玉蝴蝶转赠她人……太多的为什么，让小羽无法作答。

餐桌旁，烛台上，光影忽闪不定，灯芯却直依然。耳畔，冷昔低低的絮语一如烛光轻飘，小羽却学不来灯芯的泰然，心绪早已随着突变凌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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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昔一听，腾地站起，俊容惨白地盯着小羽，薄微颤，语调尖利：“告诉他，不是那样！”

的蛔虫，本无法知其所虑。故此，事后对他心生鄙夷也是自然有的，而大家为求自保，必会倒戈相向。

白君涵忍熊熊嫉火，寻了张正对小羽的空凳从容落坐，顺手接过秋儿递上的茶抿了两，借机敛了敛心气：“何必自欺欺人？她若真与你有意，即便不是那个什么‘火儿’，也会主动冒认，哼，你以为她刻意隐瞒，又会为了什么？”

“冷静，对了，冷静，有什么慢慢说……”司空涧轻柔而不间断的语令冷昔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片刻后，冷昔不再挣扎，老老实实被司空涧坐下，手足不再抖动，可盯向小羽的乌眸，炙未减半分。

“果然……你，我是你豆豆哥哥，”说罢，冷昔突地将小羽揽怀，把埋小羽颈窝喃喃低语：“火儿……火儿……我早该明白，你就是火儿……”

“你，你，你……”一屋，冷昔就死死盯着小羽，不知是心太急还是气没顺，一句话，光个‘你’字，都说了三次。

“等等，你先等等……”小羽被他摇昏了，刚刚咽下的在翻得难受，“我，我……呕……”

司空涧见势不妙，一个箭步抱住情绪极为激动的冷昔，同时暗示亦然将小羽拉开：“昔儿，冷静！小羽受不了！”

悬着颗起伏不定、忐忑不安的心，小羽坐到了餐桌上。或许是在囚室那些日受了寒，白亦墨并未来用膳，宛君自是相伴其侧，于是，昨夜还显得拥挤的餐桌，此刻只剩了大小司空与小羽三人。

冷昔看起来，同往常大不一样，炯亮的眸光得能炙火，冰雕般的俊脸此刻竟涨了个通红。

对秋儿所言，小羽并无太多兴趣，也没打断，毕竟，下的他们都是一绳上的蚂蚱，同息同命，知些也好。只是，冷昔和白君涵素来不对，特别是白君涵，对冷昔始终都表现极大的恶意。白君涵善谋、冷昔善武，二人若真在一起，让小羽无法不去担心，却又不知到底该担心谁才是。

小羽见冷昔完好如初，没缺胳膊没少的，心里先是一喜，继而又是一慌：“你……他呢？”

“你，你左肩有块红的胎记……”声音再一次的颤抖了，司空涧眉心一拧，不自觉加大了臂膀间的力度。小羽有些奇怪，小心地看着冷昔，微微了。“它、它是不是、像、像……”冷昔的话突地没了底气，恢复白皙的脸庞爬上片片绯，挤的笑容虚得毫无气力，“像、像羽……对吗？”

“你……”过了半晌，冷昔重又开，可小羽下担心白君涵，却又恐他再次激动，惟有望他速速说完，自己再问。“想问什么？”

“白君涵！你瞎说些什么？！！！”自打白君涵一门，就没正瞧过小羽，刚才那话听来挟枪带的，她不恼才怪。“这里不关你的事！”

小羽皱起了眉，心中甚是不解：“这等事情除了爹娘，自己从未告知旁人，冷昔又打哪儿知的？”不解归不解，事实就是事实，小羽只得老实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