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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5/7)

玲说:“他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孩,你能忍心不它。”李文军在被窝里把背转到另一边说:“要,他死他活跟我没关系。”玲知再说也没用,自己一个人来到外面,李建平已穿好了衣服,站在外屋了,显然,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俩先从自家的房前屋后找起,边找边低声叫着,外面亮如白昼,不大的件都能看得很清晰,只有背旮旯,藏着一团团的暗影。找遍了附近,母俩又分开来,挨家挨的柴垛,墙儿,甚至厕所都找了。越找越没有信心,越找越往坏想,玲的神几乎要崩溃了。她机械的绝望的几乎是哀求的叫着儿媳的名字,看见一家的灯亮了,她不敢再叫,唯恐惊动更多的人。跪下来,向着清辉漫溢,光华闪烁的无限星空,祷告着:“主啊!给我力量吧,给我承受痛苦的勇气吧!让我坦然面对一切磨难,一切打击,一切不幸吧!主啊,救救你可怜的孩吧,她这一生都在接受惩罚,年轻时受尽了丈夫的打骂,孩大了,又为孩碎了心,我罪孽重,让我用这一生来偿还我的罪孽吧!”她动得痛哭涕,内心的痛苦随着泪而舒解。她想着自己光着脚,披散发,在长着玉米茬的地里奔跑,逃避着男人的追打;想着自己在地上翻,男人的鞭一下一下落在上,脸上。她忽然领悟到了儿媳不过是在重复自己年轻时的命运,一个新的回。

轻松自由的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也不到害怕,走了近三十里的路,也没觉累,她已经没有了刚家门时的那痛苦茫然的觉。那时,她觉得自己已被伤得千疮百孔,再也无法痊愈和愈合。当男人连续击打她的耳光,她的时,她觉得被伤害和践踏的不仅是她的,更是她的灵魂。她要离开那里,离开那个屋,那铺炕,那个男人。六十多里的路程已经走了近一半,她觉得离小时候和姑娘时的那个家更近了,她的心早已飞回了那个熟悉的老屋,飞回到了和蔼慈祥她疼她的父母旁。

之十四

晓丽不在旁时,陈寿文便觉得她又成了江海媳妇,他只能分拥有她。而现在她就走在他边,傍着他的胳膊,歪在他的肩上,像一个纯情的小姑娘,完全的倾心于他。夜晚不十分明朗,月亮只有半弯。而他们在月牙初绽的傍晚,曾相跟着向她家走,晓丽的脚步姿势轻柔优,好像故意走给他看,每一步都向他发诱惑的信息,这印象刻在陈寿文的脑里,久久不去。

他们走在远离村的一条僻静的路上,像两个真正为了情而忘记一切的人。“说来真有些好笑,我在没见到你的时候,就注意上你了。”“没见到怎么能注意上哪?”“我是在婚礼录像上看到的。我刚下车,别的人都向我这边看,你却在看别的地方。后来,你又在酒桌上来了,别人给你到酒,你就那么注意的看着前面的酒杯,那样好玩儿极了。”“我怎么一也记不起来了,等那天我到你家看看这个录像。参加婚礼也不错,参加多少个婚礼就能在多少个家录像中现。我记得你结婚时还举行了典礼,还是村长郑永来给你主持的,你穿一装,鞋跟那么,你本来就了,还穿那么跟的鞋。你还幸福的笑,心满意足的样。”“你是不是觉得我那是傻极了?”“一都不觉得,我觉得你那时很可。”“那我现在就不可了?”“你那时可,现在更可,因为现在你在我边。”晓丽更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和他贴得更了,几乎把陈寿文挤到了路边。“寿文,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疯了,忘了自己已经结了婚,生了孩,就好像十七八岁时那样,只想着情,想着你,想着总和你在一起。我是不是很可笑,你笑话我了,是不是?”一不可支的沉重痛苦和幸福同时压向陈寿文,他的心无法承受太过烈的情,太过烈的情对他是一侵犯,侵犯到他内心不愿与人分享的那一分,那一分不属于任何人,只能属于他自己。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有些沉郁的说:“我怎么会笑话你哪,只是我无法回报你同样的,我内心的某个地方始终醒着,让我不能完全去。”晓丽说:“我知,只要你能我一,我就满足了。有的男人找女人只是为了那事儿,本没有,我能觉到你是我的,不是为那事儿。”停顿了一下,觉得下面的话有些说不,但仍鼓起勇气说了。“可是,要是没那事儿,也好像不是真是的,我这么说,你别把我当成坏女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她松开了抱他的手臂。陈寿文没有说话,只是更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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