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远离。他们开始往回走，晓丽讲着几天前传的李文军偷看着郑永来媳妇上厕所的事，学着学着，自己不知不觉脸红了。说还有那样的男人，竟这事。说还有那样的女人，竟把这事往说，丑死了。又说李建平媳妇被打得半夜逃走，托人接回来，没几天又被打走了。要是我，早和他离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男人，还恋着他啥。也不跑，就去离婚。见陈寿文没吱声，怕他多想，更亲密的靠着他，说：“江海就是不打我，你要让我和他离婚，我也会和他离。”陈寿文岔开了话题，说：“晓丽，等那天咱们到城里转转，逛逛公园，溜溜大街，到商店买东西，到餐厅吃饭，也验一下城里人的生活。”晓丽担心地说：“能行吗，让别人看见。”陈寿文说：“没事儿，城里谁认识咱们。”晓丽沉了一下，说：“我看还是别去，我们还是别太招摇了。”说完，又怕扫陈寿文的兴，仰脸看了一寿文，补了一句：“要是你愿意去，我就去，可我先说一样，不许你为我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

两个人走得很慢，的靠着，在寂静中验到一甜的孤独，陈寿文觉得自己在圆一个梦，一个未曾得到和实现的情之梦，他让自己沉浸去，不愿来，可又时时意识到现实的存在。

“这些天我怎么没看到你妈哪，他去哪儿了？”晓丽又换了一个话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陈寿文说：“去长我弟弟家了，都去十来天了。晓丽说：“自从咱俩相以来，我看见你妈都觉得亲切，好像她就是我婆婆，我就是她儿媳似的，反倒对江海他妈疏远了，好像那个婆婆是假的，不算数，你妈才是真的，多好笑啊。”偷偷在暗中笑了。陈寿文半开玩笑说：“那我就让她把你当成真儿媳妇。”晓丽装作厚脸的样，转过脸问他：“那你哪，你当不当我是你媳妇？”反倒得陈寿文有不好意思了。离村已经不远，木厂卸树的声音听得更真切，卸完树的车一路响着，穿过屯，声音渐渐远去了。

离村不远时，陈寿文站住了，自他们偷偷相恋以来，还没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因为陈寿文可笑的想让这场情有一诗意，所以，一直小心的避免着的发生。但今天他忽然想到她那里去了，他知早晚都会有这一天，这一时刻，他不再守情的诗意，而向投降。看着晓丽先了村，消失了。他才慢慢往村里走，一辆四车从后面赶上来，车灯雪亮，照很远。在屯中的一个，陈寿文碰到了推着托回来的李建平。陈寿文先和他打了招呼：“去哪儿了？”李建平懒懒地回答：“去接我媳妇了，没接回来。半路托坏了。”陈寿文略有吃惊的问：“这几十里的路你一直推回来的？”李建平说：“费这么大劲儿也没把人接回来，我都去了四五次了，这次她是铁了心了，我跪下求她都不行。今天我去连她影都没见着，我丈人说她去城里活了，等她回来再劝劝。”陈寿文说：“我说你也别生气，你真不该一次次打人家，你媳妇那人瞅着格多好啊，咋能犯着你打，真是你不对。”李建平说：“谁说我我也不生气，这阵儿要是有人打我一顿才好那。我这辈算完了，老婆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爸说她回来劝她，都是安我，我知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李建平，陈寿文在上转了转，确信没人看见，才开门了晓丽家的院。望一望屋里，窗帘已放下来，什么也看不到。到了门前，轻轻拉开门，走去，屋里没人。正疑惑间，听见走廊里有声，晓丽在里面轻柔的叫了一声：“等一下，我上就洗完了。”过了五六分钟时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听见脚步声，晓丽开门屋来。上只穿着一条雪白的三角短，和一个窄小的罩，一脸的羞涩，说：“你把盆里的倒掉，也洗洗吧，锅里有。”

陈寿文在澡盆里洗着，尽量沉着和镇定，那兴奋新奇和激动仿佛要破而，但他仍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平静下来。延长那一时刻是有意味的，他知，过了那一时刻，一切都将变得平淡无奇。屋外的上有人走过，前面的院咔嘣一声，门锁上了。晓丽轻轻走回来，开门到屋里时，犹疑了一下，向走廊走过来，探，好像毫不在意地说：“我给你搓搓吧，我不看你，你别不好意思。走廊内光线昏暗，他看不大清她的表情，只平淡地说：“不用了，我上就完了。”她冲他一笑，说：“我可没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