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说你，就是一个例。”

领的珠快要凸窝了，“什么？”

“你考虑过你的大胡没有？你真功夫研究过它，客观地评价过它吗？”

“你这个疯杂！”领叫喊着抓住靠在墙边的剑，“小心你的脑袋！”

泽元一阵大笑，说：“你想砍我的脑袋？”

“嗯！”

“麻烦！我还不知有比砍下和尚的脑袋更为麻烦的事，那落在地上会对你发笑。”

“好！”领咆哮着，“我只是要你说不成话就满意了，要你不说话可不那么容易。”仗着一柄剑，他勇气十足，狂笑着一步步向泽元近。

小津站在两人中间力图保护泽元和尚。

“你在说什么？泽元？”她希望缓和气氛。“不应该对武士说那样的话，快向武士歉。”“让开，小津，我很好。你真认为我会叫这个笨把脑袋砍下来？他带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了二十几天抓不到一个饿得半死、累得要命的逃犯。如果他没有足够的本事抓到竹城而能战胜我，那才是怪事！”

“闪开，小津！我要把这多嘴的侍僧一劈两半。”小津跪倒在领脚下哀求着：“您别生气，耐心，他脑有病，对谁讲话都这个样。”

“你在说什么？小津？”泽元和尚反对说，“我的脑一问题也没有，我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个笨，我才喊他笨。你要我说谎不成？”

“你最好不要再说，”武士暴如雷。

“我想说多少次就说多少次。你们这些当兵的要抓多少次竹城，我都认为没多大关系，可对农民来说，这负担可太大了。你意识到你们正给他们带来什么吗？如果你们再这样抓下去，他们就会没饭吃啦！”

“住嘴！这是对德川政府的污蔑！”

“我指责的不是政府，而是你们这些在大名与平民之间的官僚。就说你，你今晚为什么在这儿过夜？还要叫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陪你喝酒？你这也是效忠政府？”

领这次不说话了。

“毫无疑问，你一定有兴趣了解我过去常与你的上司池田辉昌在玉带宣旨一起参加茶会的情况。我们还在京都的大德寺有过几次愉快的长谈。”

领这时看起来象是了，不知如何动作。

“放下你的剑吧。我再告诉你一些其它的事情。”

领已威风扫地，只好顺从。

“当然，你读过孙兵法——这是一讲战略战术的军事经典著作。我敢肯定象你这样职位的官员一定对这中国军事名著十分熟悉。我要提及这本书就是要向你讲一课，讲讲这本著作的主要原则。我要告诉你如何抓到竹城，而不再伤你的一兵一卒，不再给村民带来任何麻烦。”他对小津说，“再给客人斟一杯酒，好吗？”

领温顺地说：“我不再喝了，请求原谅。我一也不知辉昌领主的朋友，恐怕我有太无礼了。”

“别提那些了。我要讨论的是如何抓竹城，这关系到你是否能执行军令，是否能保留武士的荣誉，是吗？”

“是。”

“你的麻烦就是没有运用适当的战略，从这上讲，你不懂孙兵法。我一个人在三夭之内就可以把竹城抓到，也许我应把小津带到边，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有什么条件？”领迷惑地问。

“条件很简单，如果我抓到了竹城，那就该让我决定他的命运。”

“你这是什么意思？”领摸着他的大缓，脑海中掠过一连串想法。他怎么能完全相信这陌生和尚不是在欺骗他？虽然他若悬河，那也完全可能是神失常。他会是竹城的朋友吗？同谋吗？他大概知竹城藏在什么地方？想到这儿，领了说：“好吧，只要你抓到竹城，你可以决定他的命运。但如果你在三天之内抓不到又怎么办呢？”

“我自己吊死在园中的柳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