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在这段时间里，你们要象往常一样卖力地活。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块地中长满野草，明白了吗？”

有人建议说：“再带三个年轻人去不更好吗？”老太婆摇了摇，“不需要，人人都认为竹城很厉害，可他吓不倒我。凭力气我斗不过他，可我还没丧失智谋。现在你们都回去吧！”她说完，即与权叔下山，朝东方而去。

“我们可没什么可担心的，”小杉说，“我们反正会先死在这些年轻人面前。”

“你说得很对，”权叔信服地回答。权叔现以打猎为生，年轻时也是一名武士，据他说还参加过许多光荣的战争。权，就是权六，他全名叫渊川权六。作为复又钵的叔叔，自然对现在发生的事情十分关心。

“老太婆，”他说。

“什么？”

“你先预计到了要远行，但我只穿了一衣服。我要先到那儿买鞋、草帽。”

“这半坡上有个茶馆。”

“啊，我记起来了，叫三日月茶馆。肯定在那儿可以买到我要的东西。”

当他们赶到茶馆时，太快下山了。他们喝了些茶，休息了一会。小杉付钱的时候说，“天黑之前赶不到野啦，我们只有在新去与那些赶驮的一往发臭的草垫上躺啦！”

“太困了，走吧！”权六站起来，上刚买的草帽，“等一会。”

“什么？”

“把竹满。”

走到茶馆后面，权六把竹放在清澈的溪中，直到表面再也不起泡了才拿起来往回走。路过边窗，他瞥了一茶馆后尾里面，惊奇地发现一个人躺在地板上，上盖着草垫。权六看不见那人的脸，但能看见披在枕上的长长的黑发。

“权叔，快！”小杉不耐烦了。

“来啦！”

“怎么这么久？”

“里面看来有个病人，”他说着象只受过训练的狗那样走到她后。

“那有什么稀奇的，你就象个小孩样容易分心。”

他们走下山去，准备上通往播磨的路。这是驮通往银矿的路，路上坑坑洼洼。

“别摔倒了，太婆！”权叔提醒她。

“别小看我！我敢在这条上闭着走路，小心你自己，老笨！”

接着一个声音在他们后打招呼：“你们俩真快，是吗？”

“我们刚才在你那儿休息过，你现在上哪儿去？”

“辰野。去请医生。”

“是你妻病了吗？”

“不是，”他眉皱了起来，“如果是妻，孩，那倒好办！麻烦的是，她是个过路人。”

“啊，”权叔说，“是你后屋那个姑娘吗？我碰巧瞧见过她在里边。”

小杉的眉也皱了起来。

“是呀！”店主说，“当她在店里休息时，她浑发抖，所以我让她去后屋歇一歇。后来越来越坏，现在已开始发烧。”

小杉止住了脚步。“是个很的、十六，七岁的姑娘吗？”

“对，大概十六岁，说是从本村来的。”

小杉朝权六眨了眨。开始在腰带内摸，脸上苦恼的神。“啊，丢在茶馆里了。”

“丢了什么啦？”

“念珠，现在记起来了——我放在长凳上啦？”

“啊，那太不好，”店主说，“我去给你拿来。”

“不，不，你快去请医生，那个病姑娘比我的念珠重要。我们自己回去取就是了。”

权六已大踏步朝山上去了。小杉把讲礼貌的店主打发走后，急忙赶了上去。不一会，他们俩都气吁吁，谁也不说话。

躺在那儿的一定是小津！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