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啦？”

“不知，但我想可以走路。”

“我们下跌时撞断了那么多树枝，大概不会摔伤的。”

“你怎么样？还好吗？”“是……我……很好，我……”他停了一下，叫了起来，“我还活着，真的还活着！”“让我们赶离开这儿。如果叫人发现，那就麻烦了。”

小津在前摇摇晃晃地走，竹城在后一步一挪地跟，缓缓地，静悄悄地，就象两条快冻僵了的小虫在秋霜中蠕动。

过了好长时间，小津打破了沉寂。“看啦，天亮了，我们是在朝播磨走。”

“现在我们在哪儿？。

“在中山关上。”

“我们真已走了那么远吗？”

“真的，”小津虚弱地笑着。“到奇怪啦？你不是想什么就能成什么的吗？但……竹城，”小津警告说“你一定饿极了，你已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一提到，竹城突然意识到他的胃在一阵阵疼痛地痉挛。意识到了饥饿，他一分钟也忍受不了，觉得小津解布袋拿的动作特别慢，好象了几个小时。她拿那有甜大豆馅的大米饼作为生命的礼。

粉红的朝霞映红了他们的脸。当竹城吃饱了，开始更清楚地看着小津的脸时，觉得自己现在好好地与小津坐在一起简直是一场梦。

“天亮后，我们得特别小心。我们快到播磨边界了。”小津说。

竹城的睛睁得老大，说：“边界？对了，我忘了，我必须到昭仓去。”

“昭仓？为什么？”

“他们把我关在那儿，我要去把她救来。我们耍分别了。”

小津盯住他的脸，说：“如果你认为该那样，你就去吧。但如果我早料到你会抛弃我，我就不会离开本村。”

“我还能怎么办？把她留在监狱里吗？”

小津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她的脸，她的全都燃烧着激情的火焰。“别丢下我，不到哪儿去都要带上我。”

“但我不能。”

“记住——”她把他的手握得更，“不你喜不喜，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认为带上我去救荻有碍事，那么我先到姬路去等你。”

“好吧，就那样。”他上同意了。：“你一定要来，好吗？”

“当然。”

“我就在城堡外的大桥上等你，哪怕是等一百天或是一千天。”

微微了表示回答，竹城沿着山脊向远方的山跑去。小津扬起，一直看着他的影溶了山之中。

“平多！”

“什么？”

“快跑去找你爹，再到河边把权爷找来。”

还没等小杉的外孙跑到大门，一大帮村民已吵吵嚷嚷走了过来，其中有小杉的女婿、复又钵的堂叔权叔及其他亲戚，还有一些佃。

“小津姑娘也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