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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束之后,才能正常地统计同意和反对遣返的人数。范弗里特又将美军一个营调进去协助平
息这几个战俘营的骚乱。同时,他还命令另外几支战斗部队进驻釜山,准备在突然发生严重
骚乱时迅速开进巨济岛。当时,他就可能出现的事态提醒我说,如果在进行反抗的集中营中
动用武力,那么已经完成调查工作的集中营肯定会加入到反抗的行列中去。
根据后来掌握的情况重新总结这段历史,人们可能会说,如果当时使用武力来了结这桩
倒霉的事情情况可能会更好一些。毫无疑问,这件事情用武力是可以完成的,尽管会造成许
多伤亡。也许,如果我们的情报部门在当时能象不久之后那样,发现这一周密利用这些战俘
中反抗情绪的、涉及面很广的复杂阴谋,那我或许就会采取另外一种不同的立场了。但是,
我当时并不清楚,现在也不清楚,共产党方面为取得宣传上的胜利究竟准备牺牲他们自己人
多少生命。
实际发生的情况是,由于停战谈判的情况看来有了好转,我请求参谋长联席会议同意暂
时停止调查活动,干脆把几个采取抗拒行动的集中营中所有的人都算作赞成遣返回国的人。
参谋长联席会议立即表示同意,认为,这些战俘里任何强烈反对遣返的战俘,在实际交换战
俘之前,甚至在交换开始之后都还有机会表达他们的意愿。
共产党失去了一次嫁祸于联合国军的机会,而且,在和平即将来临之际,一次无谓的牺
牲得以避免,对此我感到十分高兴。然而,我的本意并不是要集中营放松纪律或管理。战俘
问题最终还是我的事情,尽管具体的处置权已授予集团军司令。处理战俘问题是集团军司令
的主要职责,因此我不久就提醒他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五月初,我所辖部队的宪兵司令视察了巨济岛上的战俘营,并向我递交了一份令人不安
的报告,指出那里的管理很不得力。曾发生过好几起战俘短期扣押联合国军军官作为人质的
事件。在某些抗拒最坚决的集中营里,战俘们甚至不让将提供给他们的食物和用品送进去,
我立即给范弗里特发出一份措词尖锐的电报,提醒他,尽管放弃了调查计划,但仍须保持正
常的管理。而从范弗里特的反应来看,他关心的好象是这样的事情,即宪兵司令竟然在通知
他范弗里特之前就将在集中营看到的情况报告了总部。
根据这份报告,我觉得很难理解为什么对后来很快又发生的惊人事件就不能有所预见,
有所准备。五月七日,共产党战俘扣压了联合国军战俘营司令弗兰克·多德准将,并且扬
言,如果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把他杀绰。
这位准将是在没有适当警卫跟随的情况下去会见共产党俘虏的。这些俘虏诡称要与他就
一些不满的事情进行谈判。
他们一将他抓到手就宣布说,如果我方人员开枪,他们就结果他的性命。多德本人则传
出口信,要求当晚(当时已是下午较晚的时候)五点钟之前不要派部队去解救他。范弗里特指
示,除非第8集团军司令亲自批准,否则,不得使用部队解救多德。因为,问题不单单是多
德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一场大规模的越狱行动好象已迫在眉睫。如果动用部队,看来肯定
要在双方引起一场恶战,在战俘中将会造成严重的伤亡,结果会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
这次危机差不多就是在我预定启程赴欧洲的前夕发生的。我奉命到欧洲接替艾森豪威尔
将军,他当时正准备参加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竞选活动。在多德将军遭到劫持的消息传
到我这里时,我的继任者马克·克拉克将军已经到达东京。我立即让我的参谋长多伊尔·希
基召集我的主要参谋人员举行一次晨会(五月八日)来研究这一事件。我准备会后立即启程前
往朝鲜。由于这件事四天之内(我已接到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命令,要我于五月十二日离任)将
全部交给克拉克将军负责,所以我要他和我一同前往。但是,我还是决心自己和范弗里特一
起先制定一个解决这一棘手问题的方案,而不想如此草草地将问题丢给克拉克将军,增加他
的负担。
在我们到达东京之前,范弗里特已命令增援部队由釜山开往巨济岛,并且派美第l军参
谋长查尔斯。科尔森准将接替多德统管战俘营。多德的职务则被范弗里特正式解除。科尔森
于五月八日到达巨济岛,他立即通知共产党人多德已不再担任战俘营司令职务,并警告他们
说,如果在规定期限内未能不加伤害地释放多德,联合国军部队将开进战俘营以武力解救他。
与此同时,共产党人提出了他们的要求,多德则同意充当中间人的角色。起初,他们要
求对战俘联合会予以承认,并要求在几个营地之间建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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