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假，可最后，他还是摇。

他放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暗哑：“你說的我懂。可是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让你走，这只手我还没牵上，就已经放不开了，所以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无耻也好，我只想留你在我的边。”

懂？他怎么可能懂呢？他如果懂，怎么还会留自己呢？

方穗迭咬着下，无力的坐在了候车亭的椅上，轻声：“我以为一趟火车坐不上没关系可以坐下一趟火车，我以为莫莫跟赵元任是老天爷造来就是为了让大家垂涎艳羡的一对，我以为一辈的时间很长，我以为你不是他们說的赵元任，却原来——”

方穗迭放柔了声音：“我真的是全错了。是不是不论我怎么求你，不论我愿意付什么代价，你都不会放我走了是吗？”

“是！”

方穗迭心酸的，这是在她预料中了，他知她的自责，或许拿这个来威胁她，而她也愿意接受威胁，可她要个承诺：“好，那是不是只要我留下来，天义就不会寻事端跟单翼作对？”

“是！”

“是不是只要我留下来，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是。”

“好，我留下来，我可以留在你的边，这是你的要求，我满足你，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你說——”

方穗迭抬起了黑黝黝的眸，看着赵元任，那样优雅的笑容，好似一切在握的笑容，她微微一笑，一字一顿的說：“我留在天义一天，你就不要现在我面前，我不要见到你，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要。”

她成功的看到了赵元任的笑容停滞注僵住。

你着我留，我便留。

我留在你边一辈，可我也会跟你一辈不见面。

知咫尺天涯怎么写了吗？我可以手把手的教你，这是我因你而学会的，现在就可以教还给你了。

这世界很公平。

“答应，我留下，不答应，我走。”

赵元任答应了。

方穗迭看到他的眉隐隐的动着，问自己：“你觉得我会选择吗？”

她笑笑，第一次学会了老师教的谈判的技巧，面冷静的说：“你可以赌赌看。”

她拿这次的去留当作一场生意来，拿自己的自由跟天义与单翼的斗争一个换。

在一个不知是过了天长地久还是只是眨瞬息的时间。

她赢了。

赵元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不，其实她没有赢，不她是走还是留，她都输，她明白。

她走不得，留不得。

她走，赵元任会对付施敢跟单翼。

她留，施敢会对付赵元任跟她。

所以，不论她是走是留，天义跟单翼，赵元任跟施敢，只怕都会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