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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在儿毕业典礼上,遇到一位来自乌达的医生,黑得发亮,亮得令人尊敬。他说:你知吗,在旧时乌达的落间发生战事,如果掳获了敌人的大将,并不把他杀掉。相反地,还把自己落里最健聪明的女人嫁给他。等他们生了女儿,就鼓励继续生,如果生了儿,则立刻把那父亲杀掉。

理很简单,他们要“”,而常不是自己圈育的,必须“远”,取远

也想到最近纽约州罗彻斯特的一个奇案——一位一九八五年车祸后变成植人的女孩,住在疗养院里,居然在十年之后,发现肚大了起来。检查才发现,她怀了。她的父母是虔诚的罗天主教徒,反对堕胎,于是继续让她怀,居然生下一个两磅十一盎斯的孩。还是自然分娩的呢!

这到底是悲剧还是喜剧?就悲剧而言,她被暴,而且怀了野,甚至一时不知父亲是谁。就喜剧而言,一个已经没有希望的女,居然生个健康的娃娃,如果她有知,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我想,我也要为这只今生没希望的螳螂,找一只“丈夫”,生下一堆娃娃,且由我在明年的天,看着孵化。

如同在枯骨间长,这是多么凄艳的景

亮刀

九月七日

清早,还在梦中,就听见砰砰砰砰的跑步声,接着乓一声,房门被打开,老婆和孩一起冲来。

“你的螳螂会抓东西吃了。”老婆喊。

“抓了只大蜂。”女儿喊。

“哪儿来的大蜂?”我睛。

“不知。”

“不知?”我下床,跟着又又蹦的女儿走书房。螳螂的盒放在靠墙的柜上,早晨斜斜的光正好照在上面。它果然在吃东西,两只原本不会动的钳一抖一抖的,好像在不断调整“抓的动作”,使我不太能看得清它抓的是什么。

“你们确定它抓了一只蜂?”我问。

“是啊!黄黄的,还带黑条纹。”老婆说,十分得意的样,好像她发现、她立了功。

现在我看清楚了。是只虎蜂,只是还被螳螂抓着,肚已经被吃光了,盒底掉了好多小小的蜂爪,想必是它不吃而抛下来的。

我也看到已经焦黄的牡丹叶,和叶旁边大黑蜂的尸。突然想通了。那只抱着大黑蜂的虎蜂,以为它早死了,原来没死,也没跟着苍蝇逃跑,留到今天,了螳螂的肚

会不会其实死了,只是这螳螂太饿,所以抓来吃?看虎蜂全了它的肚,我摇摇盒,使大黑蜂的尸到它的边,又对“它”喊:“再尝尝这个吧!更好吃、更大块呢!”

它没理,好像视而未见,兀自它的两只钳去了,先弯着上臂,用肘脸,一下,放在嘴里一下,有像猫,把吐在爪上,再去梳、洗脸。不知它是不是也有,也先蘸了手肘,再在睛四周一遍一遍地,使我想起中餐馆里,吃完饭送上的巾,据老一辈说,“当年”在北京,那巾不是用递的,而是用甩的。腾腾拿来,可以从后堂,隔着几十桌人,一个“长传球”,甩给前桌的堂倌,再给客人。,甩得又准,客人不但叫好,还给赏。

现在这吃饱了、喝足了的客人,就在洗脸。腾腾地把那油嘴油脸大手一抹,多过痛!当然螳螂不是用巾,是用,只是那脸的,看起来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这自家的,更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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