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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2/7)

曾在一本欧洲的小杂志上看过一篇文章,题目是〈德或情〉,那图真是惊人,一边放活生香的图片,一边摆吊死的镜。似乎死亡能激起的快,暴力能增加的刺激。

这件事大概问日本人最清楚。算算看,日本的成人漫画和电影,有多少不是与待有关?有个日本学生对我说,这是因为日本男人的能力太弱、官也太短小,所以产生反动力。但是据我研究,应该有四个原因:第一,过于制式、严谨的礼教,日本人有着极大的压抑,一有缺,就要迸发。想想!那见面要鞠九十度的躬,对师长要如此尊敬的民族,怎么会在二次大战作那么残酷的屠杀?德国人也一样啊!平常对人客客气气,多收你一钱,都要歉老半天;盖起哥德式的“科隆大教堂”,更好像能够用“塔尖”摸到上帝的脚。但在一次大战,又是多么狠毒!还有,在棉的波布政权,前后杀了多少人?你知那些刀,把人膛切开来摘心,又用人垫锅烧饭的士兵原来是什么的吗?他们居然多半是淳朴的农民哪!

还有一回,我同时抓了两只大黑蜂,把它们挤在一块,两个就抱着缠斗,我试着找开袋,把袋扔在地上,看它们是不是就不打了。

我甚至想,是不是应该让派来,巧克力的盒。那里更小,更容易滋生苗,也更容易产生冲突。这世上,无论人或是其他动,数目增加太多,地方变得太挤,就会发疯、就会、就会打架。连我在捉虫的时候,都有这样的觉。

当然,你也可以说,其实所有的杀,都是生化或人类历史的一分。

所以,愈是礼教严谨、生活平淡的人,一朝失控,起坏事愈可能“教你难以置信”。

于是我想,如果螳螂在外面碰到,也有许多树枝树叶的阻挡,必须追来追去、躲来躲去、抓来抓去。甚至到树下,得一泥沙,才分胜负,我何不也布置这么一个“自然的场景”,让它们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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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杀之”就要上演了。

它们还是打。甚至我等得不耐烦,跑去看报,看完回来,它们还在里面打。

近午才起床,我没有像往日,先冲为螳螂们抓虫。原因是:第一,派前天吃七只大黄蜂,现在一定还不饿;第二,客人昨天自己先捕了一只大黑蜂,夜里又吃了蜘蛛,也够了;第三,它们今天将要遭遇,不是“相亲”就是“相杀”。如果属于后者,总是愈饿愈有戏看。

记得有一次,我先在塑胶袋里捉到一只大黄蜂,才转,又发现一只又圆又大的“红蜘蛛”,于是再把蜂蛛抓了袋里。

第二,在日本那么男尊女卑,丈夫对太太可以颐指气使,女人对男人要卑躬屈膝的社会,使男发展专制和独断的行为模式。不但在日常生活上要役使女,连在“房事”上也要“力掌控”。

”和“搏斗”都是最引人的。起码可以说情和暴力都是最刺激的,你甚至可以把这两件事看成一的两面,情和暴力本来就分不开。

首先,我解开橡,拿下纱布,把曼陀罗枝,从派的罐里拿来。让新螳螂和派遭遇的时候,无论相亲或相杀,都能有个较大的空间。

在这么之前,我也经过一番考量。想到古罗的斗兽场中,加了许多山丘、树丛,使那打斗格外真,仿佛在野外遭遇一般。

第三,我猜想日本军人在侵华战争时的残暴经验,固然使很多日本老兵后来反省、惭愧,而自动在中国歉、认罪。但是也可能在许多人心里留下刺激的记忆。我相信许多那时的老兵还存有他们当年暴中国女人,用刺刀或梁秆中国女人下的照片。这经验,造成他们喜暴力”的文学和影片。

大概是生的默契,它们两个一塑胶,就各据一方,准也不理谁。但是当我把袋愈缩愈小,让它们挤在一起的时候,战斗就开始了。

只是,这罐实在太小了。为了便于观察,也为了使它们“窄路相逢”,我不能不移走各阻碍。

第四,是日本人的“学”。日本人的,属于“樱式”,即开即落、及时行乐,一方面发展月、浮生若梦的“浮士绘”(ukiyo一e)“的学。一方面发展对死亡的追寻。在波士顿术馆藏了一卷日本国宝级的画——”三条殿之火“,除了腾空的烈焰、被纵火的房舍,更可怕的是画了一群正在屠杀的军人。在六个人的注视下,一个血淋淋的人正被砍下;在长廊上,一个军人正拿着武士刀追杀一个跌倒的人。请问,在中国有这样歌颂”杀之“的作品吗?在中国的书店,又买得到把女人五大绑,称之为”绳之缚戏“的书吗?

于是,我又封起袋,拿,把它们全放的罐。这使我想起儿有一次跟朋友到海边捉螃蟹,回来讲

当然,你可以想,我现在养螳螂就是在欣赏“杀之”。但这是生的杀,不是计划的杀。

吗?蜘蛛是带果香的,而且是“百香果”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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