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菜？你跑去一趟，就买这东西？那碗厨上不是摆着？——算了，什么菜，我早就叫你不必去费你那双好的劲！你是我人生最好的一菜。”秦大政说着，把塑料袋废筒，走厨房，把那瓶蒜泥用力作响地搁在架上。

秦大政走近白茹宁，重复着她去前的动作。白茹宁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一件短衩。她推开了他。

“不是时候。”

“这相的事要是有时候还过得上什么瘾！”秦大政说着，要解开白茹宁的衣钮。

白茹宁转过，要厨房。

“完事叫人送快餐过来。送份好快餐！你招待科长吃这样的饭不用钱。”

“这几天腰椎疼。”

“腰椎疼的是什么地方，我要的是什么地方，两下互不牵累的。他们说州的女人漂亮，我刚来，也觉得她们漂亮，可是，像你今天这样的化妆，州女人也只能排在你后面。我们到床上……”

“说了，不想。”

“不是你想，是我想！”

“那也要我想不想。”

“茹宁，求你了，求你了。你不想上床，你就站着，这里，手扶着桌，这张桌牢靠的，我从后面来……”

“你站到一旁去！”

秦大政被激怒了。他一把想拉下白茹宁的上衣，可是没有拉下，不过白茹宁的圆的肩锁骨显了来，秦大政的大珠瞬时就雕住了。

白茹宁理了一下上衣，没有说话，走厨房。白茹宁想借走厨房，看秦大政是不是学得识趣了，不再纠缠她，可是秦大政还是跟了来。他从冰箱里取一瓶冰镇啤酒，摸一把起，砰地开了盖。他扬起酒瓶，直起咙，下一截。他用胳膊了从嘴角的酒，又喝了一小。

“这可从来没有过！”他说。

白茹宁没有理他，拿了保鲜的猪，切成小块。她想两碗面。儿中午寄在了幼儿园，省去了这番对儿已经习惯的照料，她先是有一阵落空的觉，现在也习惯了，而且觉实在是不坏。当秦大政中午不回来，而招待科若没事，她回到住所，就可以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清静。

“这可从来没有过！”秦大政又说了一遍。

“我腰椎不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是腰椎的事！你跟桂河有没有来往？”

“我在招待科，他是市长，你想我和他有没有来往？”

“你知我的意思。我说的是除了工作上的之外事。”

“他的妻是州有名的才女，我在乡下呆了那么多年了，一的土气，他跟我来往不是掉价？人家是可怜我。”

“你自己很清楚，他是看上你才把你调上来。”

“看上我的专业英语，不是我。我要是不会英语，上不来。不要再说这些了。说来说去，还是那个样，没意思。”

“茹宁，你是招待科的科长，我是个教育局的科员，你不了我，不要用那气。那气我不想听，不想闻。在家里，我是你的丈夫。二一添作五，我还是比你大。听懂了吗？”

白茹宁打开煤气，蓝火上窜。只听得锅和铲动时发有节奏的低翻击的声响。

“是快餐厅吗？送两份有正宗虾仁汤的快餐来。浦仙路，122号，二楼，东向的。我说了，中午吃快餐，你忙什么呀。”他过去叭地把煤炉关了。

“你吃快餐，我想吃我自己下的面条。”

“我要的是两份。我要你和我一块儿吃快餐。你还不明白？”

白茹宁伸手再去开煤炉，秦大政打了她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