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哥哥现在的状况吗？他现在是位权重！你知我们可以一件什么事情吗？我们可以承包一个大工程！”

“拿我们的两只空手去承包大工程？”

“是的！是的！我的一个舅舅正好在泉州搞工程建设，他是个工程承包商。为什么不能让他来承包州的工程——你还不知吧，州正想启动一个大工程，世纪大！”

“利用我哥哥的关系？”

“我的小伙，你不利用，别人也要利用的！没有他的，任何人也别想拿到这个工程的承包合同！我们把它拿到手，怎么样？”

桂雨的睛对着天板。

“这总比你关注那些农民、工人更有意思吧？”

“正好相反。”

“你对我们的计划不兴趣？”

“不兴趣。”

吉晖一言不发。

“你受到什么刺激了。”吉晖说。

“是，我受到了刺激。”

“小伙，回到现实中来。”

“我正在回来。”

“哪个现实？”

“这里的现实。”

“听着，小伙，我们承包到了那个工程，我们就可以在上海买上一大大的住房，一百五十平米以上，甚至可以买它两！你知这有多激动人心！我们就不必像其他年轻人一样，要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去还那笔可怕的贷款！这意味着我们比多少人更舒坦地多生活了二十年三十年！”

“吉晖，我知上海是一现实，我知州也是一现实。”

“你要选择州的现实？”

“我没有这么说。”

“你这么想。”

“我不能不想。但我也不想放弃你的那个现实。我两者都需要，你看不来，亲的姑娘？生活并不是二者必选其一的游戏，它有它的多层面。”

“但问题是，为了那个更为重要的现实，我们必须一起努力！我们要是松懈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丧失了。听我的，小伙，把你的照相机收起来，关注我们的未来。”吉晖看着桂雨正在摆他刚买回来的尼康相机。

“这不到。我能走路，我想到州糖厂走走。如果那边的事完了，我也许会和你一块努力。你知，这是有联系的：农民的甘蔗没有蔗款，而工人却要下岗，为什么会是这样？本地的记者为了饭碗，本就不敢碰这个东西，可是我不必为饭碗担忧。……你去哪里？”

“我想洗澡了。你过了吗？”

桂雨的一转。

吉晖从衣柜里取她的衣。

这其间，他们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吉晖冲完澡，从浴室里来。她不是肌肤白的姑娘，但是材很好，特别是在白灯光与桔红灯光的互映下，肌肤的显得异常的有弹。

桂雨看着吉晖的材，心骤然加剧。可是他的自尊迫使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向吉晖表示亲。他压抑着自己的亲密无间的望，这让他很难受。于是他脆闭上睛，假装休息。

“明天有雨。”吉晖说。

“是吗？”桂雨回答。

刚要开始的谈话，尚未开就结束。

吉晖坐在桌前，打开手提电脑，整理着她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