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中央？”

“比如，向市长之类的人反映是不是更直接一？”

“市长？你是说那个叫桂河的吧？他？哼！”金大坤的吻既愤怒又鄙夷。

“他怎么啦？不理睬，还是另有打算？”

桂雨以为金大坤会说什么，没想到他哼了一声之后便不说话了，桂雨不得不又把目光投向温顺。

温顺也以为金大坤会说上几句，可是就这么没有下文。“大坤嫉妒得很哪！”

这伙人笑了，最后金大坤自己也笑了。

“让一分人先富起来，没有上我，让一分人先玩起来，也没有上我。即便是老天有，哪一天上我了，我一算自己的岁数，七老八十，钱哪，女人哪，对我有什么意思！真是活得不像人样！你们也别笑，大家活得也不像个人样！”金大坤愤愤不平。

“你找了相好的，不用钱，也就提前实现了你的目标了。”桂雨提醒说。

“这年！怪不得女人看钱，她们没钱，怎么生活，怎么打扮？要等大家全不用太看钱了，像我这样的人找个相好的，不是很容易的事？我长得不坏吧，我的懒叫（男品）更是厉害，绝不是程咬金的三下！”金大坤说得来劲。

笑过之后，桂雨问温顺：“温师傅，桂河市长怎么理这事的？”

“桂河啊，他去年和他的情妇还有五六个跑的，去了一趟国、日本，了两百三十万。你知这两百三十万哪里来的吗？糖厂！糖厂为他们销的帐！——你记下了吗？”

桂雨忙问：“他的情妇？”

金大坤又来诨打科。“哈，《新闻周刊》的记者连这也不知，谁还看啊！这样的东西才有卖，你信不信？你可以连载五十期，保准你的报纸人人抢！人家国不是这样的？克林顿，那个那个女人的内都给脏了，哈！让桂河当我们国家的总统，你试试，比国克林顿风光！我们是没人说，没人敢说，说来啊，国只能算老二！”

刘启明接着说：“桂河的情妇，叫邱秀芳，很有名的，是剧团的一台。从国日本回来后，桂河把她送到北京去修，听说她在北京揽着一个有有脑的人，也就把桂河踢开了。桂河是菜瓜公（打）狗双亏！”

桂雨低下。

“就这么认了？”桂雨问温顺。

“认了？不行。我们失败很多次了。我们把厂里的情况向市里，向省里，还向中央写了信，可是都没有回音。——省里是有派人下来，可是没两天便匆忙收兵。我们实在是不甘愿。”

“不甘愿？”

“肯定不甘愿！这伙狗男女！大记者，你知不知，州市要举办一个博会？好，我看你市里解决不解决，我们要在博会上搞名堂，让全国各地来的人都看看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他们说的团锦簇，还是我们这悲惨境地？我们要让桂河尽洋相，在全国各地来的人面前，在中央电视台的人面前！这主意好不好，大记者？”

“如果有其他的补救方法……”

“没有其他了！你如果是个血记者，你来写这段历史。你跟着我们，直到我们在博会上取得胜利！你跟吧？”

“跟。”

“好！我们算是朋友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家，我那个家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像你这样有文化的人去了，……算了，有时间我们还是只在厂里见面吧。”温顺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懊悔。

“我一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