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回去。孩在家里呢。”

“让保姆照顾一个晚上吧。”

“他在我的怀里才睡得着觉。”

“那把他接到这里。”

白茹宁沉思了一会。

“我还是回去吧。”她说。

“我是怕……秦大政会在家里怎么你。”

“总是要面对的呀。”她也站起来，搂着桂河。

此时，他们上的情消失殆尽。这情的消失，不知是暂时的休克的还是长久的消减，他们两人此时都难以确定。

白茹宁觉得，桂河抚摸她的手上没有了渴望的信息——也许是她的肌肤一时觉失灵，如同引擎打不起火。

桂河想，是不是秦大政达到了他的目的了呢？秦大政吓唬了他们两个，并把他们真的吓住了。——他们再往下去，风险越来越大，这是否值得？

“也好，我不求你。你告诉我秦大政的手机号码，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必了吧。”

“你放心，我不会说什么的。”

白茹宁离开桂河的怀抱。她在桌上撕下宾馆的便笺，写下秦大政的手机号码。

“我还是现在就走吧。”

“好的。”桂河低声说。

他们拥抱。像是礼节的。白茹宁在门前勉一笑，桂河微颔接受。

桂河关上门。他上拨通了秦大政的手机。

“我是桂河。茹宁现在回去了。你们能否相安无事？”

“这不是你的辖范围。她是我老婆——现在还是我的老婆。”

“听着，我不想采取极端法。但是你不要我那样。”

“什么极端法？”

“这你自己可以想想！如果星期一上班我看见茹宁有什么不适，你后悔莫及。”

“你不要威胁我。我不怕！你是市长，我是平民，我什么也不怕！你怕的是我，怕我把你搞得臭不可闻！”

“你太幼稚了。我们最好不要相互说那些威胁的话了。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先把目前的事情摆平。”

秦大政沉默。

“喂？”桂河以为对方没有听见。

“把我调到检察院，让我当科长。”秦大政说。

“好吧，我来办。”

秦大政的声音又停歇了。秦大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桂河以为手机又了什么病。

“那……”

“就这样吧。我们遵守各自的诺言。否则……”

“你不许再碰我的老婆！再碰，我真正杀了你！”

“这个……”

“没有这个！”秦大政关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