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酸。”

吉晖的手从刘丙中的手中。刘丙中本想地住，想到刚才吉晖的厉害，也就不敢行恣情。吉晖笑眯眯地过去从刘丙中的桌上拿起茶杯，动自动上小龙，然后把它端到刘丙中的手上。

“我今天下面有血，不行。”

“老实告诉你——我不在乎那东西，我在乎你这个人——”

“不行。我讨厌。”

“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

“再说，晚上，我和张冲郭亚她们有约，我想请她们到黄江上舟。听说舟的晚景非常的幽。”

“她们——”

“有件事你忘记了，刘主任，我怎么可能一个晚上不回去了。在州这样的小地方，我不回去，桂市长的弟弟会怎么想？你总不希望他找到我们吧？”

“那当然。这事，不要搞得那么复杂。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可是你却说要遵守合同，要晚上，这的确变得麻烦起来。你什么时候不来月经？”

“后天吧。”

“好，我忍着。我忍着。能忍着几天，那一定非常——”

“你是说在这个办公室里？”

“你说了，晚上不行，让桂市长的弟弟知，我不是惹火烧吗？所以，要是你不嫌弃，我倒认为这里是最好的——”

“我有个主意。还是晚上的时间。”

“一个晚上？整整一个晚上？”

“是，整整一个晚上。”

“你怎么办——什么方法？”

“我们差到厦门。我们在厦门度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回来。你看呢？你给我找个差的理由应该不是很难吧？”

“你说到哪里去了——能难嘛！”

“好，我们说定了，一个晚上，我们在一起，过了那个晚上，我们就两清了。是不是？”

“我们在一起度过一个晚上，当然是这样。后天还是什么时间？”

“不要周末也不要周日，找个工作日。”

“我来安排。”

“你安排吧。就这样，刘主任。再见。”吉晖勾了刘丙中一。门自动掩上。

刘丙中心怒放。那么，是下个星期了？他的耳边长久地回响着吉晖甜、甚至有气的音调。

他喝了一大。他呛住了，咳了半天。

回到夜晚。

桂河关掉了手机。不接一切来电。他现在愿意与世隔绝。你的，世界！你的臭在哪里？天没有下雨，他便想着回到家里。他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早回到过家里了？在家里，谁能分解他的悲愤？他心寒透了。

刚才他在速公路上行驶，将油门踩底。他想起一则电影海报，那是几个小孩骑着自行车，在外星人的帮助下，自行车飞起来了，飞向空。他的油门怎么加大，这辆黑的凌志也无法脱离地心的引力，脱逸地球。脱逸去！——向着太奔腾，溶化在它万度的温里。没有痛苦，不用惊叫。但那是非常贵的死亡，一个生活在地心引力中的生，无法获得这般的荣耀。他收回油门。

桂河神情万分沮丧地回到家里。当他看到雨与吉晖时，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何以至此。

吉晖与郭亚和张冲舟到九半。下了船，郭亚想请吉晖和张冲吃刨冰，吉晖说下次吧，免得把兴都用尽了。

吉晖回到家时，桂雨在客厅里坐着。

“你还没睡？”

“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