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祥之时？

“哥哥，你能不能客厅多呆几分钟？”桂雨见桂河并没有在意他对吉晖说的话，便上前拉了桂河一把。

桂河被拉了一把，不自然地停下来。

他看了桂雨一。那神如此暗淡，桂雨为震撼。

“哥哥，有件事不能再拖了。”桂雨定了姿态。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他离桂河几步远。他大概他以为这样的距离才好将内心的受恰如其分地表达清楚。

“还有酒吗？”桂河立定。他脑时而清醒，时而昏沉，非他所能控制，就像是被波浪颠簸得上下翻动的小船。

桂雨打开酒厨，取酒瓶，倒了杯酒，递给桂河。

“哥哥，近来你注意到嫂嫂都些什么了吗？”

桂河一喝了一半。

“哥哥，我在跟你说话。”

桂河又喝了一，把杯里的酒全喝光了。桂雨想接过他的杯，再为他倒上一。他理也不理桂雨的动作暗示，自己去倒了一杯。

“哥哥，嫂嫂的生活很不自然。”桂雨以为自己前面说过的话没有份量，于是加重了语气，加重了程度。

桂河没有在意桂雨在说些什么。他喝完了杯中的酒。他想把酒带上楼去。

“哼。”

也许他想起楼上自有酒杯和酒瓶。他把它们放回酒柜上，便往楼上走。

桂雨跟了上来。这一回，他没有拉住桂河的衣服。

“哥哥！”

桂河转过。

“你有什么事？”

桂河这如梦方醒的神态令桂雨非常气恼。

“我在跟你说话！”

“以后再说吧。”

“不行，哥哥，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桂河在楼梯上站住。

“说吧。”桂河不耐烦了。

“我嫂嫂的事你知不知？”

“她的什么事让你有必要这么关心？”

“她，吃药。”

“就这个？”

“够严重的了！”

桂河横了弟弟一，转过去，又要上楼。

“哥哥！嫂嫂在用毒品，你难不知？”当他说“毒品”两字时，声音放小，以免让吉晖听到。他确信桂河听到这两个字了。

桂河突然转过，像是一尊怒目金刚。

“桂雨，你这个混，你在外面手我的事，你在家里还要手我的事，你如果不想在这里住，你就去！”

这惊天动地的声音把吉晖从房间里吓来。

“哥哥，你不觉得你的发怒是非常可耻的？”

桂河从五六级楼梯上下来，一把揪住桂雨，把毫无准备的桂雨掀翻在地上。

“桂雨，听着，今天晚上，你如果再跟我多说一句话，再跟我提我自己份内的事，我就杀了你！你听明白了！？去跟你的漂亮妞睡觉去！”

看到桂河举着拳，吉晖惊叫了一声。

索依依现在楼上。她的声音悠悠扬扬。

“你们兄弟两个在演什么戏啊？”

桂河挥挥手，终于控制住自己，没有朝桂雨的脑袋上捶下去。他松开手，谁也没看，上了楼梯，砰地关上自己的房间。